“你们一家子,说说话吧,孤去外头走走。晚上留下来,一块儿吃点。孤让尚食,今晚多预备着些。”
说完这个,朱允熥按了按赵思礼的手腕,起身背着手离开。
该交代的,自己已经是都交代了。至于这这一家子是如何想的,朱允熥并不是十分的关心。
许多的事情,也并非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。
“走吧,王八荣,咱们出去走走。总是待在这个地方,也闷得慌。”
王八荣答应一声,帮着把门带上。
关窗时,王八荣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来。冲着赵思礼使一个眼色,后者不明所以,却见王八荣将将手中纸条,丢在地上。
又冲里头叫道,“都听着没,殿下就要出去走动走动了,都给杂家跟上,好生的伺候着。”
屋内,宫女、太监们,纷纷往门口去走。
待屋内彻底空了,赵思礼才赶忙走到窗边,左右看看,将地上的揉成团的纸条捡起。
“隔墙有耳,须慎言。”
赵思礼深吸一口气,后背凉了半截,将纸条吞进肚子里。
“上头写了啥。”赵氏问道。
赵思礼沉重的坐在凳子上,担忧的看一眼墙面,“隔墙有耳。”
“啥意思。”
“锦衣卫就在旁边。”
赵氏捂住嘴,惊愕的四处去看,“当家的,这王公公可真是好人。”
赵思礼冷笑道,“他算个什么玩意儿,就算锦衣卫真在这儿,他也不敢说出来。这无非就是吴王的意思,让咱们别被抓了把柄。”
不远的荷花池,朱允熥百无聊赖的坐在岸边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