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...我不能被这种力量污染!"熵猛地咬碎舌尖,一口纯黑色的本源魔血喷在胸口的血色玫瑰上。魔血与玫瑰接触的瞬间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,金色的"明雪"道纹剧烈闪烁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血色玫瑰的绽放速度确实慢了下来,石化的蔓延也暂时停滞。但熵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那些"明雪"道纹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魔核上,如同跗骨之蛆,除非彻底舍弃这具魔躯,否则永远无法根除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大半石化的身体,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茫然。这具伴随他征战诸天万界的魔躯,这具承载着毁灭大道的容器,竟然会被"爱"这种虚无缥缈的力量侵蚀到如此地步?
"爱的力量...究竟是什么..."熵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就在此时,胸口的血色玫瑰突然轻轻一颤,一片花瓣带着"明雪"道纹飘落,贴在他石化的右臂上。原本僵硬的岩石竟出现了一丝松动,灰白色中透出点点粉色,仿佛有生命正在复苏。
熵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魔渊之外的方向,那里隐约能感知到赵明和慕容雪的气息。
"等着吧..."他低吼着,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,"我会找到破解这情毒的方法...到那时,定要让你们这对有情人...尝遍世间最极致的痛苦!"
他强撑着站起身,大半石化的身体在魔渊中显得格外狼狈。血色玫瑰仍在他的魔躯上绽放,"明雪"道纹闪烁不定,如同一个个嘲讽的印记。
熵转身走入魔渊更深处,那里是他当年沉睡的禁地,或许只有借助混沌本源的力量,才能暂时压制这深入骨髓的情毒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那些血色玫瑰已经在他的魔躯中扎下了根,"明雪"道纹更是烙印在了他的道心上。只要他还存在一天,这种被"爱"侵蚀的痛苦,就会如影随形。
魔渊深处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血色玫瑰在黑曜石平台上轻轻摇曳,花瓣上的"明雪"二字,在幽暗的虚空中散发着永恒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