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。”
看到沈清瑶如此,秦序也没阻止,两人快速收拾好出门了。
彼时九奶奶的房间也才刚刚亮起,强壮兄弟以及野兔的房间都还传来鼾声呢。
秦序虽然常年有病但并非没有武力值傍身,沈清瑶更不必说了,不说其他就力大无穷这一点,放眼全国也没几个是她的对手。
故而两人压根没想过要叫帮手,直接就出门了。
这个点,村里倒也不是全然没动静,有不少人家已经掌灯,不过大伙也都只是在洗漱,还没出门。
两人往山上赶的一路静悄悄的并没有遇到可疑的人,周遭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平静吴波仿佛一切不安都是他们瞎想。
这种感觉一直到水井源头,终于被推翻。
此前他们来过这里一趟,那时候这里的水渠还是竹片,而且被野猪踩得稀碎。
后来他们在水渠旁边铺设钢管,正准备这两天就投入使用。
而今,这里再次恢复之前的狼藉,依然使用的水渠没什么变化,但是准备投入使用的钢管却被拆了,而且还消失了一大截。
两人的脸同时黑了下来,不用多说便自发左右查探。
奈何,转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丢失的钢管。
“看来,是故意偷走的。”
“大半夜跑来这里割钢材,想来已经观察好久了。”秦序再次开口:“也许和割水渠的是同一波人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清瑶看了一眼渐渐变亮的天穹,默默伸手:“阿序,给你介绍个朋友。”
?
秦序疑惑地望着她,心道这里不就他们俩吗,难道还来了第三个人?
秦序疑惑地转头望向周遭,没一会儿就听到丛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他挑了挑眉,没曾想真有人……
就在秦序做好要跟人打招呼准备时,一只松鼠咻咻咻窜了出来。
它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往自己的面门冲。
饶是秦序见过大风大浪,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只松鼠一大早冲他杀来,秦序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就这么看着松鼠给了他的脸一脚。
而后它从自己脸上蹦过,一下子跃到沈清瑶肩膀,并张开双手拼命扒拉着沈清瑶的脸,嘴巴也不住地往沈清瑶脸上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