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时,
鸡鸣寺后会春园内,
苏尘一个人坐着,把事情从头到尾盘了一遍,感觉蓝玉这次麻烦大了。最大的麻烦是:老朱会因为这句诗而心存芥蒂,以后怎么看他都不顺眼,之前做了那么多的攻心战术,一把全废了!
这是往好处想,要是往坏处想,王行被胡惟庸抓了,连番诬陷,不出一个月,蓝玉就要倒血霉。
刚才,
他已经指挥暗桩和血滴子,先把那个王行杀了。这点倒是稍微有点把握,就算王行被胡惟庸抓了,也一样可以用血滴子在狱中把他做了。
否则,此人屈打成招,什么不说?就算健母猪也会说的!到时候根本洗不掉了!
等了好一会儿,蓝玉也赶到了。
苏尘赶紧问:
“爹,那个王行在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?三年前就走了!”
蓝玉今天真的吓坏了,此时都还没缓过来,一想起胡惟庸的眼神就感觉浑身肉疼。
哦哦,
“他是哪里人?你总知道了吧?”
“就是应天府的……我刚才也派人去找了,到时候交给上位,让上位来审……本来就没什么……”
没什么?
没什么上位会眼露杀机?
你到底让他写了什么啊?
苏尘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并,不清楚全文,也不知道触犯了什么忌讳,于是问:
“爹你说,他这诗是什么时候,什么场合写的?你一定要想起来了啊!否则就完了!”
蓝玉使劲挠头,无奈说:“我要想得起来,还不早说?尘儿啊,爹知道很严重,你让我冷静一下……”
好好,
苏尘给他点上了烟斗,啪啪地抽起来。
过了一盏茶功夫,
蓝玉忽然想起了什么:
“尘儿,我想起来了,是那年祠堂落成,定远的老祠堂啊,我翻修了,那时候王先生就凑趣,写了一个文……”
哦哦,
尼玛!
这更完了!
你这不也是“奠基”吗?
“爹,你千万不要说什么祠堂落成了,说了就是奠基,上位非得把蓝家斩草除根不可啊!”
苏尘声音都有点大了。
蓝玉点点头,想了想,又抓狂起来,连番自言自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