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啊,自己住筒子楼……”
乔早早听到“筒子楼”,心里就想笑。
现在看起来“筒子楼”很好,其实啊,很快就被淘汰了。
前世,赵家夫妻最要面子,便是仗着和四合院的司令有点恩情,本来分不到筒子楼的她们,分到了筒子楼。
那时候,赵家夫妻可太得意了。
在她看来,这赵家夫妻就是蠢,拿着大杂院的房子去换取三十平方房间的筒子楼。
那筒子楼每层楼都有共用的两个厕所不错,可做饭呢?也在走廊上。
那厕所的气味都传到走廊去呢?
而且走廊做饭还是家家户户同时做,你吃什么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呢?
真要吃点好的,还会惹来嫉妒,甚至有些老人会带着孩子故意往你家去,故意要吃你家的东西。
大杂院没隐私,筒子楼更没隐私,空间更小,更难受。
乔早早从思绪中清醒过来,如今她没去首都,而是赵晚晚去了,这苦啊,就让赵晚晚去享受吧。
正如她所想的,所预料的——
赵晚晚,如今的确很苦。
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