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海就不见了!
当时她浑身发凉,想喊温海的名字却喊不出嘴。
这年头有些生不出儿子的家庭就会找人贩子买儿子,她听过不少人聊谁谁家刚生的儿子,放屋里炕上,娘去烧个火的功夫就丢了。
她还在心里笑话人家傻,一个孩子都看不住,在家都能被偷。
可温海都八岁了,又不是几个月的娃娃,都八岁了还能认别人当娘?
怎么可能有人偷!
一定是她自己吓自己。
她不敢喊小叔,劝自己或许温海就是觉得挤,自己跑出去了。
急匆匆的拨开人群,跑去外面,扫了一圈根本没有,又一头钻进供销社,见到个孩子,不管男女就去掰人家脸,她听过有的人贩子会把偷来的男娃变成女娃瞒天过海。
她扒拉了一圈孩子,被人家爹娘差点当成拐子,可是都没有温海的影子。
她正扒拉一对双胞胎小姑娘的时候,小叔买完东西回来。
温海丢了的事藏不住了。
温清躺在水泥地上回忆完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长这么大头一回后悔自己干的事情。
她干嘛要去看布料,温海说挤,她们出去站着不就行了,干嘛非要跟他斗气。
她虽然讨厌温海这个弟弟,不想他去香江过好日子,想让他滚回下河村吃糠咽菜,讨厌小叔疼他,暗地里欺负他,排挤他。
不想他过的比自己好。
可,可她真的没想去害他啊。
她平常说要弄死他,就是说说罢了。
温海怎么就被拐走了?他不会被人弄死吧?
温清正躺在地上胡思乱想,
老叶家的人杀到楼下了。
金凤莲这一路已经调整好战斗状态,犹如一只炸毛的老公鸡,
叶秀兰完美继承她的衣钵,坐在她旁边像只小公鸡,两眼睁的跟斗鸡一样,从家出来的时候还顺手摸了柴房的镰刀。
一路平静的放在脚下。
没错,就是金凤莲昨天回来被叶三兴拦下,没摸成的那把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