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婆子尖叫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然后,程飞宇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后头,老张婆子光着膀子冲了出来,一边叫一边还解裤子:“他不光摸我咂了,这里也摸了,来来来,我让你们瞅瞅,都给我好好瞅瞅!”
老张婆子也够麻利的,库嚓一下子,就剩下个裤衩子了。
“我去!”
江河调头跑得更快了。
程飞宇也追了上来,苦叫道:“大江,大江,咋整啊!”
“要不你委屈一下,认了吧,给她仨儿子当后爹!”
程飞宇吓得一个激灵:“别闹,说正经的,快救我啊!”
救个屁啊。
一个老娘们儿,把自己扒成这样了,这种胡搅蛮缠简直无解。
而且还叠了一层伟大母爱,保护儿子这层BUFF,更加无解了。
江河高叫道:“刘队长,刘长福,草,你跑什么,你是队长,你得管啊!”
刘长福跑得更快了,就像聋了一样,根本没听着江河在说啥。
刘长福都跑了,他们这几个外村儿的还在这扯什么犊子啊。
赶紧的,跑到老苗家,把挎斗子一踹,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了,撒丫子就跑。
就这,老张婆子还一直追到村口,非要让他们看看啥叫铁证如山。
程飞宇越想越气。
特别是看到江河他们憋笑的模样,更是气得快要炸了,直接停了挎斗子,大叫道: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,我要回去,我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。
我有预感,我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,所以我才会被陷害的!”
刘二叫道:“程哥,好,好骨气!”
江河不阴不阳地说:“你都接近真相了,所以才有闲心去摸一个五十来岁老娘们儿,像面袋子一样的咂儿?”
沈婉清忍不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,笑得差点从挎斗子上摔下来。
程飞宇怒道:“我都说了,我没摸!”
“你说有屁用,全村全世界都相信你摸了,你不胆摸了,你还掐了。
啧啧啧,老王婆子也是可怜啊,都一把岁数了,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!”
“我,我要找回真相,我,我要为我自己洗清冤屈!”
“重要吗?”
江河无奈了摇了摇头:“这人心中的成见呐,就像一座大山啊。
人们要的不是真相,只要热闹,只要有谈资,就够啦。
等啥时候说够了笑够了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真闹大了,派出所来了,笔录一记,嘿,二十出头的程飞宇热血上头,强行摸了五十岁老娘们儿的咂儿……哟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