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君何尝听不出她想说的是谁,冷下脸来,眼中唯有讽刺:“妈的话我担不起。”
“当年你和我爸离婚,没怎么管过我,那天在魏家你看着我被埋,也没想起来我是你女儿。”
“你!”
赵月被女儿气到,又羞又恼:“后来我不都和你道歉吗?”
丁勇军见母女俩快吵起来,忙在旁安慰:“婉君啊,你别和你妈计较,上次我们是为你好。”
为防止还没说完被赶出去,他迫不及待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。
“今天我和你妈过来,确实有点事。”
“你知道我之前是在京市工作,唉,因为我性子正直,惹得麻烦,还欠下钱,想着能在临海转职。”
他没瞅见张峰的反应,来点底气:“临海的官,没京市大,但京市的人也没办法随便在这里闹事。”
言下之意,只要他能成功转职临海,那些麻烦能迎刃而解。
本想看他有何算计的张峰,听到这终于沉下脸来,怒极反笑。
官员的职责是为老百姓付出,但丁勇军话里话外都是为自身,甚至从京市跑来临海,就是想摆脱背后的麻烦。
“张峰啊,你和婉君是未婚夫妻,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得帮帮我。”
“你做梦!”
后面那句话是王婉君说的,她看着母亲和继父,气得身子都在发抖。
她早知道母亲对她没多少感情,今天上门是有事相求,却没想到这两个人能无耻到这等地步。
之前嫌弃张峰的是他们,如今想求他帮忙的也是他们,没有一点长辈该有的做派!
“婉君!”赵月瞪她一眼:“难不成你和女婿要眼睁睁看着我和你丁叔出事?”
王婉君还想说话,张峰握住她的手轻拍:“无妨,我可以帮他们。”
夫妻俩立马激动起来,又听到他后面的话。
“你欠多少钱,我可以替你还。”张峰看过去。
预料外的答案令丁勇军噎住,支支吾吾不应声。
他特意搬出难处,不是想要钱的,他需要的是转职。
只要能在临海定职,那些人自然不会再找他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