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人给您抬一坛过来就是了。您浅尝就好,不要拿出来宴客。否则,出了洋相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林梅谢过姚广诚,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老姚挺知道疼人的。怎么就没成家呢?林梅琢磨着当一回月老,给姚广诚牵条红线。
可是……牵谁好呢?算了,还是交给自家夫人头疼吧。反正他只管牵线。
姚广诚尚且不知林梅在打他的主意,“一会儿去牢里审一审郭正?”
“那也是个犟种。”提起郭正,林梅恨的牙痒,“一问三不知。真想狠狠打他一顿。”
姚广诚十分诧异,“你没打?不打怎么行?”
“打倒是没打,抽了几鞭子。”林梅闷声冷哼,“抽给饮子郭看的。饮子郭居然无动于衷。这爷俩,全是难啃的骨头。”
“难啃怕什么?我跟你一起啃就是了。”姚广诚端起酒盏浅浅抿一口,“您这边的内奸清干净了,下一个应该轮到工部了。”
话音落下,惊得林梅瞪圆眼睛,“您要带人去工部?”
是不是应该给胡老尚书递个信儿?年纪大了,经不住折腾。要是把老尚书吓出点什么毛病,老姚担待不起。
转念又想,万一老胡就是内奸呢?他要是漏出风声,坏了大事。陛下不得烦死他了?
“工部跟您的京兆府不一样。工部跟英国公府牵连甚深。”姚广诚挑眉看向林梅,“您这里内奸好几个,但都是些小鱼小虾。且蛰伏多年,就只是帮方布逃脱死罪。工部不一样。前些时候,瑶台闹的满朝文武都不安生。这些日子,福田院又是闹的沸沸扬扬。尤其是望山楼那块地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,倒真是应该好好查一查。”林梅眉头微皱,“可惜老郑现在都还没醒,想审也审不了。”
闻言,姚广诚和裘月季都笑了。
“醒着还是睡着无所谓。”姚广诚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他说了还是没说,全凭我做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