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颜想说顾砚辞的行为简直有病!
但是床头已经有一束花,他把江淮序的花放到置物架上也不算出格——至少这个人没有把江淮序的花丢出去。
他端详温颜的脸色,笑着说:“气色好了些,手还疼么?”
温颜诚实的点头。
手上遍布了很多神经,她双手大大小小的伤口太多,自然是疼的。
顾砚辞双手环抱,冷漠的看着,又刺了温颜一句:“知道疼?下次还敢不敢?”
他没有明说,温颜的以身入局像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,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在第三个人面前暗自沟通,有一种微妙的暧昧。
“顾少怎么还在?”江淮序像是才注意到她,扭头客气的问。
“江少你不是也在?”顾砚辞反问。
——你都在,我怎么能不在?
“顾少,我和你不一样。你即将是过去式了。”江淮序来时还带了两盒水果鲜切,问温颜,“想吃什么?”
他非常不介意自己在顾砚辞眼中‘知三当三’的行为,坦然而自然,在温颜看来,倒是正常好朋友的往来。
“她不吃蛇油果,牛油果,青葡萄。”顾砚辞看那一盒水果非常顺眼,只有一个香蕉是温颜会吃,但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