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今日这燕窝用的是玉质碗,柳嬷嬷却未经试用便送到您跟前。”他瞪着柳氏,“这不得不让孙儿怀疑。”
经周云深一提醒,太后这才发觉确实如此,素日里,柳氏每每用其他食具时,都会先行试过再呈到她面前,而今日却未如此做,这显然不像她往常细心周到的性子。
苏太后不由得沉下脸,看向柳氏,冷声问道:“柳嬷嬷你做何解释?”
被戳破的柳氏立时骇然,腿脚都跟着发软。
她哪里知道周云深很早便熟知了降月沙,还以为这位世子爷通过小小的细节推断出燕窝被动了手脚,心里还在胆寒周云深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洞察力,实在太过可怕。
可饶是如此,柳嬷嬷也必得死撑下去,要知道毒杀太后,这可是灭族的大罪,她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宫外的一家老小考虑。
想到这里,柳氏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“是老奴一时疏忽,忘记先为太后试吃,老奴该死,还请太后看在老奴侍奉多年的份上,饶过老奴吧。”
说罢便重重地磕了个头,而后再未起身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周云深冷冷的吐出四个字,像冰锋的刀刃一般刺向柳氏,使得她浑身颤抖不止,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“是谁冥顽不灵?”一道声音传来。
周云深和苏太后闻声抬头,只见姬景宸从殿外大步走来。
周云深瞧他一副神情舒朗的模样,便知定是在朝辉殿得了好消息。
“见过太子。”周云深拱手一礼,而后将刚刚的事描述了一遍。
“来人。”姬景宸蹙眉道:“喂柳嬷嬷将这碗燕窝吃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