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姐姐的话我记下了,后宫都传遍了吧?难为你们来看我。”
“别人说就让说去,关键你不能为此失了君心,你进宫来走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啊,盛妹妹,你要打起精神,别让人小瞧了!”
盛熙颜点点头。
入夜,她又把自己关在殿内,谁都不让进去。
这一天一夜,思索了许多。
昨夜去看齐宴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话,
“阿颜,我不会有事,你别担心,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。”
原本以为这是一句宽心的话。
可现在再琢磨,怎么觉得是一句暗示呢?
盛熙颜想到了史书上看过的许多案例和阴谋诡计。
该不会边关有叛徒,陷害阿宴?
而皇上和阿宴在演戏?为了揪出朝中的奸细?
敦昭媛送来的天牢地图是从院中捡的,
在天牢,她第一反应是玄翎为试探她,但仔细斟酌,他应该不会做此等幼稚的事才对。
这么说宫里也有奸细,故意送地图让她去见齐宴?
可若是演戏,玄翎明明一副要杀了齐宴的模样,不像是演的。
盛熙颜锤头,脑子再清醒点,再好好想想。
深夜,养心殿里。
前殿御座上,将将靠着玄翎,眼睛迷离,小脑袋耷拉着,手里的九连环掉落。
福公公要抱走他。
将将猛得清醒,摇晃小脑瓜,挤着玄翎坐,
“我不走,我要和父皇在一起。”
福公公无奈,您啊,还是敢和咱们皇上同坐龙椅的第一人。
大公主和大皇子都没敢上去过呢。
难道宫中传闻是真的,小公子是皇上和宸妃娘娘的儿子?
不对啊,老奴我一直侍奉皇上,并不知此事啊。
玄翎搂着摇了摇将将,温声道:
“清醒点,你再玩会儿七巧板,父皇还有两封折子就看完了,带你去歇息。”
将将跳下龙椅,跑去金丝紫檀木架子抽屉里取七巧板。
不一会儿又回来,坐在龙椅上,把七巧板抱在怀里拼。
福公公偷偷端详将将和玄翎的长相,试图发现一点不对。
玄翎冷戾问:“狗奴才,看什么呢?”
福公公笑嘻嘻,恭敬道:“皇上,奴才是看小公子和您这么亲,长得像不像。”
玄翎歪头看了眼将将,他小手正在拨动木盒里的方块,笑意盈盈,右脸颊有个小酒窝。
“那你看像不像?”
福公公不敢回答,说是,万一不是呢?说不是,皇上不高兴呢?
“奴才眼拙,但是奴才敢肯定,小公子和皇上最亲,感情更甚父子。”
“耍滑头的狗奴才!”
一盏茶后,奏折看完。
玄翎抱起将将往内殿去。
“瞧困成什么样了,你就非等父皇不可吗?”
将将迷糊挣扎呢喃:“父皇....我知道侍寝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睡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父皇,你以后不要别人侍寝了,我陪你睡。”
福公公噗嗤笑出声来,
“嗯,不让其他妃子侍寝,那皇子和公主谁生啊?”
玄翎一看,将将已经睡着了。
小家伙就是想霸占朕。
比你那个愚蠢的母亲聪明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