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奴才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去了。”
“娘娘不知道,短短七日,奴才过得就如七年那般漫长。”
他薄唇缓缓下移至她白皙的耳唇上,蜻蜓点水似的轻吻着。
萧霓仙柳眉一蹙,玉手扼住他的下巴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如此重要?竟然能让你不惜冷落本宫!”
祁远竹凄楚一笑,明显苍白的俊脸上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凉。
“等过几日娘娘便会知道了。”
他略显干涸的薄唇轻微蠕动着。
萧霓仙这才发觉了他的异样,凤目欺近一些,仔细审视着祁远竹。
“你怎的了?是生病了吗?为何脸色如此不好。”
祁远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什么病?”萧霓仙扼着他下巴的玉手,忽的摊开,附在他俊美的侧脸上,“可用本宫宣太医过来为你诊治?”
祁远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。
“不用,微臣患的是相思病。”
说着,他将薄唇附在萧霓仙娇艳欲滴的粉唇上。
“微臣的病,只有娘娘可以医治。”
萧霓仙俏脸上忽的飞上两朵红晕,玉手轻抚他那双薄唇。
“你这张嘴啊!”
“本宫真真是……爱死了……”
说罢,她将俏脸贴进祁远竹的怀里,笑的别提多甜了。
小主,
自从上次动了胎气后,他们之间便一直很克制。
萧霓仙从最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