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之外,李嬷嬷与春梅自芙蓉殿内走出,各自向着既定的方向行去。与此同时,慕容硕在安公公的引领下,与随行的众人步入了一处隐秘之地。
步入深处,一幕令人心惊的场景映入眼帘——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那是一男一女,皆是宫中之人,此刻却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。男子的死状极为恐怖,仅仅是匆匆一瞥,便足以让人心生畏惧,不愿再多看。
而那位宫女,虽然死去的时间稍短,但她的面容同样扭曲,死状凄惨,丝毫不比那男子好上多少。
慕容硕直指那宫女,沉声问道:“可是此人?”
安公公闻言,急忙侧目望向一旁的侍卫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才小心翼翼地回应道:“正是此人,皇上。”
接着,安公公又向慕容硕禀报了之前未能及时传达的信息:“此宫女乃太和殿之人,她曾目睹死者与另一人交谈,只是距离甚远,又只是匆匆一瞥,并未看清那人的面容。老奴本欲先向皇上禀报,再让她指认,哪知才认了几个,便发生了这等惨事。老奴生怕有所疏漏,已派人暗中监视,可……”
然而,即便如此,那宫女还是遭遇了不幸。安公公言及此处,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侍卫,言语中满是责备:“都是你们疏忽大意,未能看住这宫女,才酿成了如此大祸。若那宫女尚在,我们或许还能追查出真相。”
侍卫们闻言,纷纷跪倒在地,请罪之声不绝于耳,声称都是他们的过错,令安公公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其实,侍卫们心中也是满腹疑惑,那宫女在指认过程中突然言称口渴,他们便好心给她喂了几口水,哪知她竟就此一命呜呼。
“岂能如此轻易便死了?你们,你们犯下了滔天大罪!”安公公怒不可遏,言语间透露出对侍卫们的失望与愤怒。他转而一想,又补充道:“而且,这很明显,那水中定被下了毒!”
慕容硕闻言,心中已然明了。这样的手段,实在太过明显,只是,这毒水究竟从何而来?又是谁送来的?那些侍卫在未经检查的情况下,便贸然让宫女饮水,实在是失职至极。
安公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连忙追问侍卫。侍卫们面面相觑,最终回答道:“是有人送来的,但究竟是谁,我们并不清楚。”
安公公与慕容硕闻言,立刻下令寻找送水之人。侍卫们面露难色,表示他们已经寻找过,但一无所获。
慕容硕神色凝重,心中已然猜到结果。
“是一个侍卫送来的,但之后我们再去寻找,却已找不到他。当时我们并未留意他的长相,只觉得他或许不是我们这里的人。”侍卫们如实禀报。
他们深知自己错在何处,未经确认便轻易相信他人,导致发生了这样的惨剧。想到此处,他们再次跪倒在地,磕头请罪:“请皇上恕罪!”
然而,无论他们磕得多么用力,多么响亮,都无法挽回那逝去的生命,也无法弥补他们犯下的过错。
安公公见状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他本欲再行责罚,但见皇上并未开口,便也顺势跪倒在地,请罪道:“老奴也有罪,不该轻易相信他人,更不该将此事全权交给他们处理。”
慕容硕沉默不语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起来吧。”
他指着那死去的宫女,问道:“可曾找人验看过?”
安公公尚未开口,一旁的人便已回答道:“已经找人了,但还未到。那男子已经验看过,是中毒身亡。”
慕容硕闻言,点了点头,未再多言。安公公也是心中暗自思量,这样的毒药出现在宫中,绝非好事。他回想起之前几次类似的事件,虽然大致能猜出幕后黑手,但牵涉甚广,最终都只能不了了之。
而这次呢?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。其余的人见皇上与安公公都未再开口,也纷纷跪倒在地,磕头请罪,声称都是他们大意所致。
安公公再次望向皇上,眼中满是焦虑与期待:“皇上,这究竟是谁干的?”
慕容硕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朕也不知。”
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。安公公无奈,只得下令再次检查那两具尸体,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线索。他转身欲走,却被慕容硕叫住。
“你去吧。”慕容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