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荇菜,炒韭菜,炒白菜,鸡蛋汤,两鸡腿。
罗安盯着面前的饭菜不动,原来三天大餐是待客的,没客人的话一顿饭都装不下去?他只配当个菜都吃不上的挣钱工具人?
许承尧狼吞虎咽的吃完面前那碗饭,看着罗安:“你不吃?那我吃了。谁吃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太傅说过,不能浪费粮食。”
许承尧上次还知道将饭倒自己碗里,这次直接将自己的碗推一边,拿过罗安的碗接着吃。
罗安静静的看许承尧吃完:“碗拿着,走。”
许承尧也不说有课也不说有事也不问去哪里,乐颠颠的拿着碗跟在罗安身后,亦步亦趋。
罗安去了位于凤栖山半山腰的相国寺上香,许承尧有样学样的跟着上了三炷香。
罗安让许承尧盛碗香灰,许承尧也不问为什么。他盛了满满一碗,用力压紧再盛满再压紧……
许承尧将碗在罗安面前晃了晃,神色得意:这么紧实的一碗香灰!
罗安似笑非笑的点头,往山下走。
许承尧心里终于泛起嘀咕:上山又下山的,就为了上香盛香灰?
两人走到凤栖山山脚下,罗安特意往路边站了站,右手转着把飞刀。
许承尧站在旁边,咦了声:“这飞刀……我见过。”
罗安动作一顿,手掌摊开移到许承尧面前:“你确定?”
许承尧拿过飞刀,手腕微微用力斜飞出去,飞刀割开路旁树皮绕一圈又飞回来。
许承尧伸手抓递还给罗安,颇为得意的炫耀:“割喉就斜飞,扎肉就直飞。斜飞会转回来,直飞扎进肉里要取出来也很要命的。”
罗安双指捏着飞刀,指腹因为用力有些泛白:“许生教的?”
许承尧骄傲又惋惜:“当然。王爷哥哥可厉害了,连祁扬将军都打不过他。只要他在宫里,都会教我武功,只可惜他太忙了。”
罗安盯着指尖飞刀没说话,那神色应该是不高兴?夸许生两句他就不高兴,傲娇到这个地步,那得算是忒小气!
许承尧用手肘撞撞他:“我实话实说,你别不高兴嘛。人各有所长,虽然你不会功夫,但你医术厉害。而且你现在是太子,他只是王爷,比较起来你还是胜……哎,你干什么?”
罗安按着许承尧的肩膀一推,许承尧原地转了一圈,身上衣服被罗安用飞刀划得乱七八糟,尤其是衣袍下摆更是划得一条一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