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兮煮的红枣桂圆枸杞茶,倒了一杯放苏无名面前:“无名,你平日里给你哥写信吗?”
苏无名点头:“有写。”
乐兮道:“大概多久写一次?”
苏无名避开乐兮的视线,低头看面前的茶:“没什么规律的,想起来就写。”
乐兮继续问:“你哥会给你写回信吗?”
苏无名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:“……偶尔!嫂子,你跟我哥也算青梅竹马,应该知道他人很好,只是话少了些。”
乐兮边说边拆开一封信:“以前云庭哥跟我抱怨,说无名每个月初都给他哥写信。云帆和云瑶从来都不给他写信。
自我跟祁扬成亲后,每月月初也都会收到他寄的信。这个月他给我寄了两封。我念给无名听听。”
“不用!”苏无名拒绝得有些急:“嫂子,你和哥的私事,不必跟我说。”
乐兮哪能听他的:“吾妻:安好。
近日我们过光州,围孟城,孟城芦苇长得很好,水里到处都是鸭子,鸭蛋很好吃。
勿念!”
乐兮念着念着就笑了。
苏无名不明所以的望着她:这有什么好笑的吗?
乐兮好久才止住笑:“无名,你读书多,你如果写芦苇长得很好,水里到处都是鸭子,鸭蛋很好吃。会怎么写?”
苏无名想了想:“九分芦苇一分烟,撑出南邻放鸭船。”
不愧是文人,出口成章。
乐兮将信卷起来,放到茶炉里烧着,毫不犹豫,毫不珍惜:“以前你哥每个月给我寄的信,我也都烧了。”
苏无名看着冒出的缕缕轻烟发呆,亦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乐兮将另外一封信推到他面前:“那封信由我拆我念。礼尚往来,这封信由无名拆开念给我听。”
这种事也能扯得上礼尚往来?
苏无名盯着信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将信拿起来拆开。
纸是写满了,字只有四个,大而凌厉,就如同将军的长枪:
“兮:
安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