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戚宁这么说,陈荷花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。
想到自己的儿子,陈荷花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行了,继阳没了,你以为我这个当娘的心里不难过吗,可他都已经不在了,想再多都没用,你们还是赶紧办事吧,免得继阳过世的消息传了出去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陈荷花不耐烦地问。
戚宁瞥了眼躁动不安的陈大虎,她拉过陈荷花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娘,我来葵水了,这几天不方便。”
“是吗?”陈荷花半信半疑地问。
她哪里记得清戚宁来葵水的日子,一时间,陈荷花分不清戚宁是不是在撒谎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骗你做什么。”
戚宁吸了吸鼻子,故作伤心地说:“娘,你让表兄过几天再来吧,到时候我身子就方便了,这几天,也好让我好好祭拜一下夫君,让我心里不那么难受。”
陈荷花就是怕戚宁急着改嫁或者跟别的男人跑了,这才火急火燎把陈大虎叫过来,想早点煮成熟饭。
既然戚宁已经被她说服了,答应了这件事情,她自然不再那么着急。
“也行吧,那就过几天。”
“大姑!”
听陈荷花这么说,陈大虎不乐意了。
陈荷花把陈大虎拉了出去:“你没听见吗,她来葵水了,今天夜里不方便,过几天你再来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大虎依依不舍地回过头,朝戚宁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陈荷花朝他后背拍了一巴掌:“行了行了,别看了,她都答应了,过几天她葵水走了你再过来就是。”
“那你可要盯着点,别让她跑了。”陈大虎不放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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