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愣愣的坐下,嘴上念叨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蓝曦臣端坐在一旁,神色虽依旧温润如玉,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郁。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案前,轻声道:“金光善此举,无非是想两边下注,不管哪一方出,都不影响他们金氏,甚至是想在双方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金子轩见状辩解道:“不是……我父亲他……”
聂怀桑直接打断金子轩的话道:“金公子,请问你们兰陵金氏的主力在哪,伤亡情况如何,还有这里在坐的哪一个不是家主亲自带队的,也只有你们兰陵金氏不是。”
聂怀桑不给金子轩反驳的机会继续道:“怎么,难道我说的不对,还是金公子想说你带的一队人马就是你们兰陵金氏的主力了?”
金子轩被聂怀桑怼的哑口无言,毕竟当时他是偷偷带着一队人马出来,自家出没出力,他心知肚明!
姚不起见状,连忙解围道:“那不知泽芜君与赤峰尊是何意?”
聂明玦冷哼一声,手背上的青筋依然暴起:“既然如此,这仗还怎么打?有下去的必要吗?”
蓝曦臣不紧不慢的道:“没有。若我们继续与温氏死磕,只会让金光善这种人在背后吸血。所以这‘射日之征’,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