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道:“那个江澄的金丹被温逐流化掉了。”
江厌离闻言,手一抖,刚擦干的泪水又涌了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怎么会……阿澄他……”
魏无羡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波澜。以前的他,最见不得师姐掉眼泪,哪怕自己受再大的委屈,只要师姐一哭,他便会手忙脚乱地去哄。可现在,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温逐流的化丹手,你也知道。”魏无羡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“江澄偷袭温晁,被温逐流一掌打在丹田上,金丹……已经没了。”
江厌离身子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她扶着桌子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阿澄他……他以后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魏无羡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崩溃。
魏无忧在神识里翻了个白眼:“啧啧,这演技,绝了。哥哥,你发现没,她从头到尾都在哭,可一句有用的都没问。比如,你是怎么救出江澄的?江澄现在人在哪里?伤势如何?她只关心江澄的金丹没了,却不关心江澄的命还在不在。”
魏无羡心中冷笑。确实,以前的他,怎么就没发现呢?
江厌离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止住眼泪,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魏无羡:“阿羡,阿澄他……他现在怎么样了?他在哪里?我要去看他!”
“在莲花坞。”魏无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,“有人看着。”
江厌离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:“好,我明天一早就回莲花坞。”她顿了顿,又看向魏无羡,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:“阿羡,你……和我一起回莲花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