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色散人冷冷地看着虞紫鸢,寒声道:“怎么,这是准备与我们为敌?”
虞紫鸢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她的心中虽然明白自己不是藏色散人的对手,但嘴上却不肯示弱,厉声道:“为敌又如何?我们眉山虞氏纵横百年,还怕了你不成?”
魏长泽这时出声不紧不慢的道:“不要忘了,晓云现如今可是温氏大小姐,不再是那个可以让随意可欺的孤女,再说了,她还是抱山散人的徒弟,按辈分,你们还要称她一声前辈。”
小魏婴紧随其后奶声奶气的道:“回去告诉舅舅,你欺负阿娘,让舅舅收拾你们。”
江枫眠听后,连忙道:“我们之间的小矛盾,没必要上升到家族矛盾。”一想到温若寒可是他们一辈中的第一人不说,就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他们自身的能力也是不是他可以睥睨的。
虞紫鸢冷哼一声,“哼,江枫眠你少在这里当和事佬,你自己欺软怕硬,我可没怕过谁。”
江枫眠满脸怒容地对着虞紫鸢吼道:“三娘!”
然而,虞紫鸢却毫无惧色,继续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怎么,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就在这时,两名门生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,他们身后紧跟着江厌离和江澄。江枫眠见状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他不悦地问道:“谁让你们把小姐和少爷带过来的?”
江澄一见到江枫眠,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,扑进了虞紫鸢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:“阿娘,阿娘,我好怕啊!”
江厌离虽然也被吓得不轻,但她毕竟比江澄年长一些,懂事一些。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安慰自家弟弟。
江厌离看着虞紫鸢解释道:“阿娘,阿澄刚刚被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