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,他急忙上前查看蓝启仁的情况。可是,还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来,蓝启仁却突然又醒了过来。他眼神迷茫地看着温若寒,嘴里喃喃说道:“我要去找兄长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他便猛地站起身来,脚步踉跄,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。
就在这时,躲在暗处的藏色散人兴奋地拉了拉魏长泽的衣角,压低声音说道:“他吃了,他吃了!”魏长泽无奈地笑了笑,摸了摸藏色散人的头发,温柔地说:“晓云啊,你还是别让他知道你是故意这么做的比较好。”
藏色散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,娇嗔地对魏长泽说道:“夫君,你在说啥呢?我啥都不晓得呀!”话刚说完,她就憋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接着说道:“不过呢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喝醉了之后会是啥模样吗?”
魏长泽见状,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罢了罢了,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
藏色散人一听,立刻站起身来,兴致勃勃地拉着魏长泽,嚷嚷道:“走嘛走嘛,咱们快去瞅瞅!”说罢,她也不管魏长泽愿不愿意,直接拽着他就往屋里走去。
一进屋,温若寒便迎了上来,看着这对夫妻,好奇地问道:“嗯,妹妹,妹夫,你们咋来了呢?”
藏色散人见状,赶忙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解释道:“那个,大哥呀,我过来呢,主要是想跟你讲一下,今天长泽做的可是酒酿圆子哟!”
温若寒听了,愣了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蓝启仁的状况,语气带着不确定的问道:“那他这是喝醉啦?”
藏色散人顺着温若寒的目光看了看蓝启仁,然后点了点头,应道:“应该是吧,只是他这酒量也太差劲了些……我之前还真没料到,不就是一碗酒酿圆子嘛,居然也能吃醉了!”
蓝启仁看见一旁的藏色散人夫妻二人,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连忙说道:“是你们呀,藏色,我家后山有鱼,我们一起去捉鱼吧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迫不及待地迈步向前,准备去拉藏色散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