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华章感受到对方的视线,坐得越发端正。

贾青芜掩唇笑了笑,打破沉默,“赵公子贵庚?”

“25。”其实已经快26了。

“家中竟未曾张罗婚事吗?”贾青芜奇道,传言中倒是说这位赵二公子十分挑剔傲慢,谁也看不上。可今日她看来,这位眼神清明端正,眉目间带了几分武将特有的凌厉,不像是傲慢之人。若真傲慢,怎会纡尊降贵亲自送马?

“张罗过,只是我无心应付。”如今心中有人,更是不想应付。祖母也曾软硬兼施,他几次躲在军营之中不回家。老人家终是拗不过他,也就慢慢不管了。

“可是太过挑剔?”贾青芜笑道。

赵华章看了下厨房的方向,忽然站起身拱手鞠了一躬,“并非挑剔,而是心中有人了。只是她似乎并无此意,晚辈母亲早逝,也不知该如何做,只能守着等着。”这番话说出口,他心中一松。

贾青芜观他目光诚恳,又似带着求助之意,一时顿住了。

“咦,赵大哥怎么不坐?”夏初从厨房过来,见两人面色不像闲聊,气氛也古怪。不由有些好奇,“在说什么?”

赵华章后背一僵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“随便聊了聊。”贾青芜笑起来,“中午做些什么好吃的?这次赵公子帮了大忙,可要好好招待。”

“舅舅早上送了一条大鱼和牛肉,准备做个鱼头豆腐汤,水煮鱼片,炖牛肉。”夏初笑着道,“上次见赵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