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!”贾宽梗着脖子,显然不乐意。

“我的话你都不听了?”贾老爷子板起脸,贾宽这才怒气冲冲的走了。“我不叫你,不许出来!”

贾青芜站直身体,“宽儿之事,贾家自会赔礼道歉。”

孙无数冷笑一声,“不稀罕。”

“无数,你今日来是接青芜回家的?”贾老爷子示意贾青芜不要说话,贾青芜垂眼站到一边。

“自然是。”孙无数微眯着眼,“只不过,她似乎不想跟我走。”

“都是我没有教好,太任性了。”贾老爷子笑了笑,让丫鬟给孙无数上药。

孙无数推开人,并不准备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“现在可不能上药。”

“这药还是早早上了好,无数你明日去书院上课让人见了不是笑话。到时候你可怎么说?贾宽脸皮厚不怕丢人,你这去了岳丈家跟小舅子打起来,不是让人取笑吗?”贾老爷子笑着劝说,像极了为晚辈操心的父亲,“听爹的话,好好上了药。这药是家里珍藏的,轻易不会动用,效果极好,现在早早上了,明日就不容易看出来了。”

孙无数神色一动,似乎有些被说服了。丫鬟连忙挖了药膏抹到了他的脸上,这丫头长了一双下垂眼,看着无辜又可爱。让孙无数要推开的手顿了一顿,这一迟疑,脸上药都涂好了。

这丫头看着好像不太聪明,手脚却很利索,三两下涂完,对着孙无数笑了笑,站到了他对面。

贾青芜嘴角微勾,眼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。

贾老爷子这才坐下,“本来早该让青芜回去的,只是最近寻到了一位神医,十分擅长这方面的病症。青芜经她之手,犯病次数明显减少。我是想着彻底治好再送回去的,不然我心里有愧啊。无数你怎么说也是个有脸面的人,这丫头神志不清几年间,不知道让多少人看了笑话。这次眼见有希望痊愈,所以才闭门谢客。”

说得有道理,这贾家就岳父一个讲道理的人了。孙无数点点头,一个发疯的妻子不知让他受了多少明里暗里的笑话。当初也是岳父大张旗鼓上门,说他有情有义,不弃糟糠,让他挽回了几分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