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人“咔咔”地全上了车,奔着吉林就去了,贤哥这是要反抽回去,人家也得来个回手掏不是。
再说这头,沙老六有兄弟在山底下等着呢,在车里一直没下来。
那边给贤哥回话说,“哥,到现在还在车上等着。”
贤哥回着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等着,等我到了山底下再说。”
等贤哥他们到了山底下,一帮人呼呼啦啦的,又折返回那矿上了。
这边那马艳龙,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心里直犯嘀咕,寻思着这事儿用不用给代哥打个电话呢,这么整的话,可别整操蛋了,再把自个儿给搭进去呀。
而且当时都说好了,张永福都讲了,“兄弟,以后你这矿在这边随便干,你有事儿跟我永福说。”还有那老六,曲刚,在吉林这儿谁敢欺负他们,都挺牛逼的,都成哥们儿成朋友了,哪成想哈素这手一撒,又去闹了这么一出,“哎呀,我操”。
哈素也知道贤哥的厉害,他可不敢跟贤哥硬整。
而且当时那100万都拿走了,他最开始想的就是,你把这100万拿走,咱就息事宁人了,你也不用去打张老六,也不用去打张永福,我拿这100万就当这事儿了了,可没想到这哈素真就去闹了这么一场。
这时候,“啪”的一下子,办公室门被人猛地推开了。
就见哈素那肩膀子“哗啦哗啦”地直淌血,他一进屋,“啪”的一声,大咧咧地往屋里一坐,嘴里还叼着烟,扯着嗓子喊:“你看看,我这是替你摆事儿,我可跟你说一下。那俩傻逼,沙老六还有那个张永福,我全给放倒了,都给揍了,都他妈打了。所以说,你拿那100万可有点少了,你瞅瞅我,我也挂彩了,我有个老弟,现在都他妈送医院去了。这么的吧,我也不多要你的,你再给我拿50万,就当医药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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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龙赶忙应着:“行,哥,这钱我拿,我拿,但是后面的事儿……?
你啥都不用担心,他们要是敢来找你,你给我打电话,我还来,我他妈收拾他们。”
哈素还在那吹呢:“我还来,我他妈摆他们,他们应该是不敢来了,咋的,他们不怕死啊?”
“行行行,素哥。”
可心里头比谁都清楚,心里骂着:“你妈的,我宁可下回让人打我一回,我也不带再找你的,第一,找你就是个无底洞,你他妈来一回,就得坑我一回,这是其一;其二呢,你打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,这烂摊子都得我他妈处理,跟谁俩呢,谁他妈是傻逼咋的。”
寻思了一会儿,艳龙想着,先把这钱给了,先应付这一回得了。
“记住了,有事就打电话!!
素哥,你赶紧的吧,上医院吧!!
这都不算个啥事儿,操,走吧。”
说完,哈素他们就从山上往下走。
可巧了,这时候两伙车队就他妈遇上了,对面正是贤哥的车队。
贤哥这边,坐在头车的是海波,那车窗一摇,海波一马当先,后面跟着立春、明喜、天龙他们。
“啪啪”的,枪一下子就都举起来了。
后面坐着的是谁呢?有傻园子,还有三孩儿,还有宝玉,再往后就是陈海、大伟、二懒子、彭军他们。
贤哥这边的车“啪”的一下,横着就把山道给堵上了,这山道本身就窄,这么一横,大伙把枪从车里一架,嘴里骂着,“你妈操操”,“砰砰砰”就直接开火了。
那头哈素他们是一点防备都没有,哈素还拿眼睛在那儿瞄呢,嘴里嘟囔着:“你妈的,这他妈啥玩意儿,咋来这么多车呢?”
旁边的张志成喊着:“这不能是当地的社会人找上来了吧,这牌照看着这么熟呢,我操,那他妈不是小贤的车吗?”
话刚说完想起来了,“吉A4个7”呀,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枪都已经响起来了。
这边哈素他们车队开车的是大同,一下子就被打在肩膀子上了,那子弹直接给打穿了,把他身后正在说话的郑志成都给拽了个跟头,可不是简单的拽跟头,那是“咔嚓”一下,靠着车帮子,郑志成被撞得“哎呦我操”,这劲儿多大呀。
那开车的大同,右手这一疼,下意识地一拽座椅,“哎哟,我操他妈”,这车子一下子就失控了,从山顶上就扎下去了。
不过还好,吉林这矿山不像南方的,深不见底的,几百米啥的,这矿山也就六七米深,而且都是那种间隔着的,像T字型的,每个高台也就几米高。
那车往下一扎,“咕咚咕咚”,连着翻了三四个个儿,“咔嚓”一下子,掉到下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