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懂了吗!”
“对了,提醒你,你刚说的第一句话,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中年锦服男人一甩绣袍,领着一队腰间别着长刀利剑的乔装劲旅队伍,朝着城门箭楼下慢悠悠走去。
留下满头满脸冷汗的武夫,长时间对着楼梯口弯着腰,不敢起身。
“大人?那李大人已经走远了。”
一小校试探着走到弯着腰还愣在楼梯口的武夫,轻声提醒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吗?”
“唉……”
抹去额头上最后的冷汗,这武夫千户,终于直起腰,抬头扫视了一圈自己的一众心腹。
“各位兄弟,哥哥这一次,身家性命全都赌上了……之前有什么不对的,我这里向诸位兄弟先赔罪了。就拜托大家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不行,我必须亲自带队,大家跟上!通知夜不收兄弟那边,距离再放远一些,务必不得让任何人有所察觉……”
……
黄权晃着膀子,自从进入这许州城后,他的一双好奇的眼睛就没有停止转动过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稀奇。
街道全是青石板铺就,和京城相比虽不宽阔,道路之上排水良好,还干净非常。
重生前的黄权,一直向往来一次江南,毕竟是文人千年荟萃之地。可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准备加班,一直没有时间也舍不得花钱来旅游一圈。
如今可算是借着公务之便,终于来了江南,他当然要好好的东看看西望望,随便逛逛。
街边的商铺幌子迎风招展,来往的行人也对一身书生打扮的黄权多数都抱着友善的微笑。
唯一可惜的是,黄权对于街头的叫卖之声,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“大伴,你听的懂吗?”
有些郁闷的黄权,放慢脚步,让马公公走到自己身旁。
“公子……爷,奴婢虽也是南方人,可这许州方言,奴婢……奴婢也听不甚懂。”
马公公微微欠着身子,贴着黄权小声回答。
“哦。那郑兄呢?”
黄权一扭头,又朝着一直跟在自己身旁,恨不得多长几十双眼睛,看谁都很危险的郑千户问了一句。
“爷……”
一抓头,郑千户满脸通红。
做为军户出身的他,出门最远的距离也不超过二百里地,朝廷也不允许他们军户随意离开祖居地。他可真真的是北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