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林冲、王进这等资历,也只是马军统领,不曾参赞军务。
王寅自己也愣住了,连忙站起身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王寅初来乍到,寸功未立,如何能担此重任?”
赵越站起身来,笑着压了压手:“王寅兄弟不必推辞。许先生与你聊过之后,便向我说了,你是文武全才,若只是带兵实在可惜。参赞军务,非你莫属。”
许贯忠也笑道:“王寅兄弟,你我虽只是聊了一会,可你的见识、韬略,许某佩服。你若不参赞军务,那才是梁山的损失。”
能让许贯忠如此推崇的,绝非等闲之辈。
鲁智深大嗓门喊道:“兄弟,你就别推辞了!洒家虽然想让你来步军,可你若真能参赞军务,那可比当个统领强多了!洒家服气!”
孙安也道:“兄弟,马军统领是你的,参赞军务也是你的!谁要是说不服,某家第一个不答应!” 联盟书库
林冲也站起身来,举碗道:“王兄,林冲敬你一碗。参赞军务之事,不必再推辞了。”
王寅看着众人真诚的目光,眼眶微红。
他端起酒碗,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既如此,王寅便厚着脸皮领了。日后若有不周之处,还请诸位哥哥多多指点。”
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亮出碗底。
众人齐声叫好,纷纷举碗,一饮而尽。
王寅看着这一切,眼中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。
此后一个多月,梁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,日日夜夜都在变化。
招募点前的人流从未断过。
从早到晚,排队的队伍弯弯曲曲,像一条长龙盘在水泊岸边。
有人从河北来,有人从山东来,有人从河南来,甚至还有从江南千里迢迢赶来的。
他们有的是被地主盘剥得走投无路的佃户,有的是被官府追拿的逃亡之人,有的是仰慕梁山名声前来投奔的江湖汉子,还有的干脆就是拖家带口来讨生活的普通百姓。
许贯忠每日都要在招募点待到深夜,登记造册,分发口粮,安排住处。
他的字越写越快,册子越堆越厚,人却越来越瘦。
乔道清劝他歇一歇,他摇摇头,说:“多一个人,梁山就多一分力量。”
不到两个月,梁山上已经多出了五千多人。 联盟书库
五千多张嘴,五千多个人。
老弱妇幼占了将近两千,剩下的三千多精壮汉子,被编入了各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