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完整?
……三次共舞,千机解释,……第一次,试探。第二次,干扰。第三次……
她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指尖:……致命。
伊鲁卡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身上的灰。他的目光很复杂——有震惊,有欣慰,有某种说不清的担忧。
……你的体术,他说,……不是木叶的风格。不是宇智波,不是日向,不是任何已知的流派。
……是器忍村。千机说。
……器忍村?
……我母亲的……千机顿了顿,……家族。来自……很远的地方,天朝上国。
伊鲁卡沉默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九岁的女孩,想起她的档案——野尻千机,匠忍村遗孤,父亲野尻一郎,母亲……。
唐门,那个在忍界地图上找不到的名字,那个只存在于千机理论试卷上的性质变化中的隐秘传承。
……很适合暗器忍者。他最终说。
声音恢复了平静,……这种体术。最小动作,最大效率。让敌人打不中,然后在敌人最脆弱的时刻……
……一击致命。千机接话。
伊鲁卡点头。
……但记住,他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……这种体术,依赖计算和本能。如果敌人的速度超过你的感知极限,或者敌人的攻击模式超出你的记忆范围……
……我会死。千机轻声说。
……是的。伊鲁卡说,……所以,不要依赖它。它只是……
……工具。千机接话,……我知道。体术是工具,暗器是工具,查克拉是工具……
她顿了顿,看向远处的火影岩:……我也是工具。为了……保护重要的人。
伊鲁卡愣住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九岁的女孩,想起她说的想试试开心是什么感觉,想起她恶作剧时精密到恐怖的机关设计,想起她100次查克拉丝线失败时的疯狂。
……你不是工具。他最终说,声音很轻,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炭上。
千机抬头,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