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浑身一颤，软软靠在林小川膝上，说：

“谢先生。”

沈家文在椅子上坐不住了，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说：

“曼青，你疯了？”

女人头也不回，贴着林小川的腿，说：

“沈总，对不住，这回我站先生这边。”

白狐狸走过来，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，说：

“乖。”

女人被她一揉，脸更红了，却没躲，反而往林小川怀里靠了靠。

林小川的手搭在她肩上，没推开。

沈家文手撑在桌沿，手背绷紧了。

他看看墙角贴着林小川的女人，又看看林小川手里那三根寒光隐隐的针，喉头动了动，说：

“林大夫，有话好说。曼青她……她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
林小川抬眼，说：

“柳承宗他爹，藏在哪？”

沈家文一愣，说：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柳老爷的事？”

林小川把那沓单据往桌上一拍，说：

“你签的字，白纸黑字。柳宅炼的丹，一趟十箱，一半经你的手。”

沈家文脸白了，说：

“是……是柳老爷让我经手的。他得罪了人，躲在西郊的别墅里，一直没敢露面。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说：

“柳宅那窖子的事，我也就是帮着走个账。丹药里头加了什么，我真不知道。柳老爷说，血莲丹的方子是他从月泉社拿的，我只管收钱发货。”

白狐狸说：

“沈总，您这生意，做得可真脏。”

沈家文低头，说：

“是，我认。林大夫要怎样，我全听您的。”

混子们早把甩棍收了，缩在门口，没人敢出声。

林小川说：

“西郊哪栋别墅，门牌号。”

沈家文赶紧说：

“城西枫林路十七号，独栋，门口两棵香樟。柳老爷带了四个护院，足不出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

“林大夫，那批丹药的单据，我办公室保险柜里还有底，您要查，我全给您。”

白狐狸走过去，把沈家文桌上的钢笔拿起来，递给他，说：

“写下来。地址，护院人数，一笔一笔写清楚。”

林小川把玄冰针收回布褂。

他伸手把白狐狸揽进怀里，手掌贴着她后腰，指头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白狐狸顺势靠进他怀里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林小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，说：
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