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是有期。”
几人脸色微微一变。
其中一个赵氏族人小声道:“胜武哥,我们这刑期也不短。”
“再不短,也是有头的。”
周胜武盯着他。
“有头,就别把自己活成没头。”
“肖宇那小子滑是滑,可这一点没做错。”
“在监狱里,该劳动就劳动,该学习就学习,该表现就表现。”
“别觉得丢人。”
“出去才是真的。”
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周胜武继续道:“你们想想,五年、七年、十年,要是真能减一年半载,那是什么概念?”
“外面家里人还等不等?”
“孩子还认不认你?”
“父母还能不能撑到你出去?”
这几句话一落,那几个赵氏族人脸色都变了。
刚才还觉得肖宇卷,觉得他爱表现。
可现在一想,谁又不想早点出去?
被判刑那天,他们脑子里一片空。
进来以后,整天跟着青龙寨旧人抱团,仿佛这样就还能保住一点面子。
可面子能减刑吗?
不能。
面子能让他们早一天出门吗?
也不能。
一个赵氏族人咬了咬牙。
“胜武哥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是有期。”
“我不能真在这里混死。”
另一个也点头。
“肖宇都能去干活,我们凭什么不能?”
“对。”
“下午我也去找管教问问。”
“有活就干。”
“学习我也报名。”
周大勇听得脸都绿了。
“你们还真学他?”
那几个人没敢顶嘴,可眼神已经动摇了。
周胜武看了周大勇一眼。
“大勇,别拦他们。”
“他们跟你不一样。”
周大勇张了张嘴,最后骂了一声。
“随便你们。”
“一个个都他妈疯了。”
下午,几个赵氏族人真去找狱警申请复工了。
值班狱警刚把体检名单整理完,抬头就看见三四个犯人站在门口。
“干什么?”
为首那人有点尴尬。
“报告警官,我们申请今天下午回岗位干活。”
狱警愣住。
“你们也去?”
“也?”
“肖宇不是刚申请了吗?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为首那人硬着头皮道:“我们也想好好表现,争取减刑。”
狱警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一个肖宇也就算了。
现在又来几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