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月英立刻提笔修改图纸，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：“王上提醒得是，这就加进去！再把炮管换成陨星铁，说不定能让射程再延伸半里。”

正说着，商部的柳玉茹匆匆赶来，手里捧着一份烫金订单：“王上，南方诸国的贵族派人来了，想订购一批蒸汽拖拉机，说是要用来运输粮草和开垦荒地，甚至愿出三座铁矿来换制造图纸。”

谢凡接过订单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：“矿山必须要，但图纸暂时不能给。蒸汽拖拉机对我们来说虽是过渡技术，却仍是他们眼中的稀罕物。允许他们用三倍价格购买一批成品，既能赚他们的钱充盈国库，又不至于泄露核心技术。等他们用顺了，再逐步放出改良款，牵着他们的鼻子走。”

柳玉茹会心一笑，眼波流转：“还是王上考虑周全。蒸汽拖拉机的成本不过百两，卖给他们五百两，他们还得感恩戴德。而且这物件改装一下就能当轻型战车，他们买回去既能农耕又能御敌，简直是捡了宝，定会争相抢购。”

离开工坊时，恰逢锦衣卫指挥使无情求见。

她一身玄衣，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密报：“王上，北境暗探传回消息，雪域高原的北蛮部落正在集结。帐篷连营十里，似乎在筹备什么祭祀仪式，还从北边的万年雪山里请来了‘神使’。”

谢凡展开密报，上面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，像是盘旋的巨鸟衔着冰晶：“神使？查清楚是什么来路了吗？”

娜塔莎道：“暂时还不清楚，只知道他们能驾驭风雪，呼风唤雨，部落里的人对其奉若神明，实力恐怕不低于六阶。要不要让传讯鸢再送些人手过去？”

谢凡将密报折好，指尖在符纸上轻轻敲击，“不必，让潜伏的暗探继续观察，记录他们的仪式流程和神使的能力特征，不要打草惊蛇。等灵能飞舟量产，我们亲自去会会这位‘神使’，看看是真神还是装神弄鬼。”

午后的演武场上，黄舞蝶正在训练破甲营的射手。

她让黄月英她们帮忙改良的“穿云箭”配上新造的灵木弓，箭簇泛着幽蓝光泽，射程比寻常箭矢远出百丈。

更妙的是，箭簇上还淬了少量雷纹豹的胆汁，射中目标后会爆出轻微的雷电腐蚀效果，能穿透铁甲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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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舞蝶看到谢凡，拉满长弓一箭射出，箭矢如流星般穿透三层叠放的铁甲，精准钉在靶心的红点上，箭羽嗡嗡颤动。

她高兴的说道：“王上，按您说的，把妖兽材料用到箭簇上，破甲效果果然翻倍！对付北蛮的皮甲更是不在话下。”

谢凡看着那颤动的箭羽，目光转向西侧的靶场：“再试试夜间射击。让工部多造些‘萤光箭’，箭头嵌上发光符文，既能在黑夜中照亮目标方便瞄准，也能给空军当信号弹，传递简单指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