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遵旨!”李德全连忙应道,爬起来就匆匆去安排。
夜色依旧深沉,塞外的寒风更烈了,吹得主帐的灯火摇摇欲坠,如同胤礽那岌岌可危的储位。
消息传回京城,只用了三天时间。快马奔驰的蹄声在京城的街道上响起,如同敲在每个人心上的鼓点,瞬间打破了京城的平静。
“不好了!出大事了!太子爷在塞外窥探圣上营帐,被圣上当场抓住了!”
“我的天爷!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过啊!太子爷这是疯了吗?”
“听说圣上龙颜大怒,当场就把太子看管起来了!这储位,怕是保不住了!”
茶馆里、酒肆中,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不安。街面上的行人脚步匆匆,商户们也早早关了店门,生怕惹祸上身。就连四爷府里,下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的,大气都不敢出,往日里的欢声笑语,此刻竟一丝也无。
东跨院里,陆清漪正和春桃整理东西,听到外面传来的议论声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小姐,外面都在说太子爷的事,”春桃压低声音,脸上满是担忧,“您说,太子爷会不会真的被废啊?要是他被废了,托合硕那群人,会不会更疯狂啊?”
“肯定会。”陆清漪语气凝重地说道,“太子是他们唯一的靠山,靠山倒了,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。为了活命,他们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。咱们更要小心,尤其是四爷,现在怕是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。”
正如陆清漪所料,托合硕得知消息后,如同五雷轰顶,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府里的客厅里,坐着几个太子党的核心成员,一个个都垂头丧气,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完了,全完了!”一个官员哭丧着脸说道,“太子爷做出这种事,储位肯定保不住了!咱们这些人,跟着太子爷这么多年,早就被人记恨上了。等圣上回京,咱们一个个都得掉脑袋!”
“哭有什么用!”托合硕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!咱们得想办法自救!”
“自救?怎么自救?”另一个官员绝望地说道,“太子爷都被看管起来了,咱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托合硕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,手指在桌案上反复摩挲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。忽然,他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有了!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!胤禛!咱们可以拉胤禛下水!”
“拉胤禛下水?”众人都愣住了,“怎么拉?胤禛向来和咱们划清界限,咱们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啊!”
“没有把柄,咱们可以造!”托合硕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疯狂,“咱们伪造一封胤禛和咱们勾结的书信,就说他早就和咱们密谋,想扶持太子爷登基。然后把这封书信送到圣上面前,就说胤禛是咱们的同党!”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有人犹豫道,“万一被圣上发现是伪造的,咱们可就彻底完了!”
“现在还有什么更坏的结果吗?”托合硕眼神猩红地说道,“要么成功拉胤禛下水,让他陪咱们一起死,说不定还能混乱朝局,给咱们争取一线生机;要么就是坐以待毙,等着圣上回京收拾咱们!你们自己选!”
众人沉默了。他们心里都清楚,托合硕说得没错,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一把,就算是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“好!我同意!”一个官员咬了咬牙说道,“就按托合硕大人说的做!咱们伪造书信,拉胤禛下水!”
“我也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