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，全力注入！”林无痕嘶吼道。

下方百万修士同时催动阵法，磅礴的仙力如海啸般涌向天空。十位仙王也再无保留，将毕生修为倾注而出。

能量汇聚的中心，空间开始扭曲。

起初只是细微的涟漪，但很快，涟漪变成了波浪，波浪变成了漩涡。古战场的天空像一块被撕扯的布匹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。

“界壁出现了！”炎阳仙王喊道。

在漩涡中心，一道透明的屏障若隐若现。那就是混沌海的界壁——保护着整个维度不受外界侵蚀的终极屏障。无数年来，从未有人能真正打破它。

但今天，在万法归源的力量面前，界壁开始出现裂痕。

第一道裂痕只有发丝粗细，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。紧接着，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裂痕如蛛网般蔓延，界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“再加把劲！”林无痕七窍都在流血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
终于，在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中，界壁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那是一个仅容数人并行的裂缝，内部闪烁着不祥的暗紫色光芒。透过裂缝，可以看见另一端是完全的虚无——没有光，没有物质，甚至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模糊不清。只有纯粹的“无”和死寂。

通道初开的瞬间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中涌出。

那不是气味，也不是能量波动，而是一种概念上的“空无”。所有接触到这股气息的人，都感到心头一沉，仿佛生命的意义、存在的价值都在被质疑、被消解。

几位修为稍弱的修士当场道心崩溃，瘫倒在地。就连仙王级强者，也都面色凝重，不得不运转全部修为抵抗这股侵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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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墟界的气息……”寒霜仙王喃喃道，“纯粹的虚无，万物的终结。”

林无痕强忍着神魂上的不适，仔细观察着通道。裂缝极不稳定，边缘在不断蠕动，试图自我修复。暗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，每一次闪烁，通道就缩小一分。

“通道维持不了多久。”林无痕判断道，“最多三天，界壁的自我修复机制就会将它彻底关闭。”

“三天时间，够吗？”炎阳仙王问道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墟界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地，是连上古大能都讳莫如深的存在。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，会遭遇什么。三天时间，可能足够找到他们寻找的东西，也可能刚进去就迷失在永恒的虚无中。

林无痕转身看向身后的同伴。十位仙王，百万修士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“我先进去。”林无痕平静地说，“如果一炷香后我没有返回，或者没有传出信号，就关闭通道，永远封印这里。”

“无痕道友！”几位仙王想要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