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就是这家伙无法无天的闯进教堂内撒泼,还抢走了神父手中的教义。
神父撑起精神,咽了咽口水,对外喊道:“这里没有你的伯祖父。”
“哦,我忘了跟你说,我伯祖父姓魏,我是他的侄孙,特地来讨命的!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如魏砚池所料,教堂内果然发出了尖叫,甚至传来一阵叮叮当当,东西落地的声响,还有神父的吼叫。
“魔鬼!滚开!滚开!”
滚开?
魏砚池字典里可没有这回事,他拿起斧头狠狠地砍了上去,本来想好好说话的,但现在看来,还是得上点武力。
大门很快被他劈开,里面所有教徒作兽四散,而那个苍老的神父惨白着一张脸,在角落中可怜的发着抖。
魏砚池拖着硕大的斧头坐在他对面,面上似笑非笑,“你没有把你知道的全交代出来啊?”
“你个疯子!疯子!”神父絮絮叨叨地骂着他,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么几个词,要么是Fuck要么是bitch,这骂人的词汇还挺匮乏。
“你认识魏建业吗?”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才有鬼了,你看你那神色像不认识的样子吗?”
神父动作一僵,瞬间闭口不言。
“不说我就杀了你,”魏砚池漫不经心地拖动着斧头,夸张的说:“你就是杀害我伯祖父的真凶的后代,父债子偿,现在那代人的恩怨到我们手中了。”
说着,他就举起了斧头。
“等等!等等!你伯祖父不是死于谋杀!你到底是从谁口中听说的?那件事和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!”神父赶紧止住他的动作,大吼大叫的嚷嚷着。
“你伯祖父的死只是一场意外!他是被淹死的!掉进了海里,然后海水把他的尸体冲到了岸边!”
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神父绝望了,“怎么证明?我无法证明!你伯祖父死的时候,我甚至还没有出生,你要我怎么去证明?!”
“哦,你可以走了。”
魏砚池逼问出了这句话,挑了挑眉,直接让这个神父滚蛋,他独自一人坐在肃穆的教堂里,好心情的哼着赞歌。
这位神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,非常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