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市西郊机场/下塘集训练场。

101军直属空军：

临时机棚内，三十名轰炸机乘员仅接受数天高强度理论授课。黑板挂满航弹轨迹图、瞄准具结构图、紧急处置流程表。顾靖澜命令钉在飞行大队长苏佩玖案头：“投弹精度：误差半径≤100米！”

这些新招募的乘员，多数面色蜡黄。投弹手眯眼紧盯瞄准具，手指因紧张微微颤抖。缺乏实弹经验是致命短板！苏佩玖向顾靖澜汇报困难。顾靖澜转身走向军部电台室。

顾靖澜口述电文：“恳请委座速调拨囤积之重型航弹！多多益善！我部飞行员急需实弹锤炼！

从这一点上来说，顾靖澜还得感谢。因为宋美美女士钟爱斯坦威钢琴，挤占巨额军购款！国府空军现役战机多为老旧双翼机、霍克III，载弹量小得可怜！

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重型航弹，因缺乏适配载机，长久蒙尘！账目混乱，监守自盗风险高！

而头光光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的。炸弹砸在鬼子头上，总比烂在仓库或被蛀虫倒卖成白鹰钱强！他清楚军中蛀虫，但自己就是靠这些世家发家的，并且维系统治需倚仗世家，只能默许。

一列军火专列自武昌发出！满载50kg、100kg、250kg、500kg、1000kg航弹！朝着合市进发！

He 111H-1轰炸机引擎轰鸣！机腹弹舱门开合！一枚枚涂着黄漆的实弹呼啸落下！荒野靶区爆炸声连绵不绝！

烟柱腾起！地勤测量员顶着气浪，皮尺丈量弹着点与靶心距离！误差记录本上，数字从最初的500米、400米…向100米红线艰难逼近！

实弹演练场上：十八辆九七式中战车车身涂装已改为101军条纹迷彩。57mm九七式战车炮炮管高昂！十六辆八九式中战车履带卷起尘土，57mm九〇式战车炮指向目标区。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九七式中战车57mm炮齐射！高爆弹将远方预设土木堡垒炸得木石横飞！烟尘腾起十数米高！

“咚！咚！”八九式中战车57mm炮发射穿甲弹！弹头撞击废弃装甲靶板，发出刺耳金属撕裂声！部分靶板被洞穿！

102师一个步兵连紧跟坦克身后，距离保持15-20米。士兵们弯腰疾进，利用坦克车身掩护。遇模拟火力点，步兵迅速前出，炸药包、爆破筒清除！

坦克用直射火力压制敌反坦克火力点。步话机里指令与应答声交错！

下塘集新兵营：

军需卡车昼夜不停驶入！卸下成箱的西海M35钢盔、灰色棉布军服、帆布胶底军鞋、Kar98步枪、MG34通用机枪等大量军用物资！短短数日，新增兵员超三千人！新兵们领取装备，剃头，编入临时连队。

灰色军服、黑色胶鞋、M35钢盔的方阵在口令下整齐划一！阳光照在钢盔鹰徽上反射出冷光！

Kar98步枪清脆的枪声！MG34机枪连续的点射/长点射嘶吼！黄铜弹壳抛落在地！

士兵匍匐前进！帆布胶鞋蹬地，灰色军服沾满尘土！M35钢盔下的目光紧盯前方！手中Kar98枪刺寒光闪闪！

六口行军锅蒸汽升腾！一日三餐的炊烟与肉香，与普遍饥馑的军队形成天壤之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