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。”洛云曦道,“南疆之事,刻不容缓,我必须立刻回去,向陛下禀明一切。”
“他不会信你的。”轩辕绝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洛云曦默然。她知道,轩辕绝说的是事实。以皇帝如今对她的猜忌,她拿出的任何证据,都可能被视为是她为了揽权而编造的谎言。
“信与不信,是他的事。说与不说,是我的责任。”洛云曦道,“那你呢?你体内的‘同心蛊’尚未解除,就这么回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我必须回去。”轩辕绝的眼中,闪过一丝决绝,“‘影子大人’在我身上,下了血本。我这条线,不能断。这是唯一能接近他真身的机会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我所行之路,何曾有过坦途?”轩辕绝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-觉的温柔,“你放心,在我彻底解决‘同心蛊’之前,不会让他发现任何破绽。倒是你,回京之后,要面对的,恐怕是比隐宗更可怕的……君心。”
二人相视无言。
他们都明白,彼此即将面对的,是何等凶险的局面。
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轩辕绝从怀中,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哨子,递给洛云曦,“这是我玄甲铁骑的最高信物,‘玄鸟哨’。吹响它,三千玄甲铁骑,可为你踏平一切。”
洛云曦看着那枚哨子,心中一颤。
这何止是信物,这简直是将身家性命,都交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我不能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轩辕绝不容置疑地将哨子塞进她的手中,“洛云曦,答应我,无论何时,都要先保全自己。你若倒下,这天下,便真的……再无希望了。”
洛云曦握紧了手中的玄鸟哨,只觉得它重逾千斤。
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