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!你张寿禄,连那贾渊都不如!”
贾渊,张寿禄自然是认识的。
同为军中之人,贾渊无论是级别还是身份,都要比张寿禄高出许多。
至于贾渊的修为,张寿禄虽不知,但可以肯定,一方经略使,定然不会比他这种城防统领差!
陈清平连永州经略使都能打个半死,那他呢?
想到这里,张寿禄已经完全没了打下去的想法。
眼看着陈清平缓步走来。
张寿禄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退这两步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这两步是身体的本能,甚至没有经过头脑的思考。
“你当真要与我云州不死不休?”
张寿禄再次问出了就连自己都觉得幼稚的问题。
“所以!你是怕了?”陈清平继续向前。
要张寿禄服软?
陈清平完全没有想过。
这种视百姓生命于无物的将领,绝对不会怕任何人。
恐怕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所有情绪,也只是因为自己知道,可能要死了。
没有人不畏惧死亡。
陈清平也是一样。
只不过,不同的人,不同事,不同的心性,决定了死得其所,还是死得窝囊。
“我是云州城城防统领,你敢杀我,不怕定北王找你麻烦吗?天心城那边,也不会饶了你!”
张寿禄做着垂死挣扎。
陈清平冷哼一声,手中提着长枪,再次冲去。
这一次,他要张寿禄死!
废话太多,耽搁太多时间了!
然而就在下一秒,一道强烈的罡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袭来。
陈清平尚未冲出的身子,竟然被那罡风直接向后推翻,而后重重地撞在了一侧城墙上。
罡风之强,让陈清平深刻地意识到,来人绝对不一般。
随着陈清平从地上爬起。
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,一步步地从城门口走向了他和张寿禄之间。
男子身穿灰白色儒衫,头束黑色纶巾,身材修长,手中拿着一把黑色长剑,显得风度翩翩。
看到男子出现的一瞬间,张寿禄的眼里,流露出了一种活下来的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