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平在河州又多留了两日。
这两日,他特地为秦天风也买了两套过冬的衣服。
这玄元王朝的中心地带,到了冬日,竟比西北还要冷上许多,这种气温的变化,哪怕是秦天风也是直喊受不了。
此后,药王谷又派人来了一趟陈清平所在的客栈。
药王谷的人来时很是客气,送了不少疗伤药物。
而他们之所以如此殷勤,为的自然是陈清平所答的最后一句。
陈清平无奈,只能在客栈中要来了纸笔,随后将心中所知,誊写下来,交给了药王谷。
他很清楚神仙酒的价值。
而药王谷所问,也不过是一些在他看来较为一般的医理,故而没有思考太多。
殊不知,陈清平此举,也为他之后很多年,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离开河州,便是最后一站,位于河州以西的洛州。
洛州中央,是玄元王朝的中心,天心城。
从河州一路往西,两人一马,走出约十日便可抵达。
走到这里,陈清平原本紧绷着的神经,也渐渐地放松下来。
作为玄元王朝的皇城所在,洛州的风景尤为独特。
往来的官道,平坦宽阔,就连生活在这皇城脚下的百姓们,脸上的笑容也洋溢许多。
陈清平是乐的看到这些美妙的风景。
不知不觉,脚步也放慢了一些。
两人往西走了五日,洛州境内,人流也渐渐地多了起来。
尤其是一些郡城,大街上杂耍卖艺,格外热闹。
虽然陈清平并未逗留许多,但却也被这热闹的场景耽误了不少功夫。
“你小子,平日里看着正经,心性还是个孩子!”
看着陈清平于杂耍前驻足,秦天风有些无奈。
说到底,陈清平不过二十岁,又是平西王府的娇惯着养大。
即便是平日里装作稳重的样子,说到底,他还是一个年轻人。
不远处,杂耍班的少年,将一把宝剑一点点地吞进喉咙。
哪怕是陈清平看到都连连称奇,甚至有些忍不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子想要丢过去。
可就在陈清平伸手之际,一旁的秦天风及时地拉住了他。
“不要给我惹是生非,这些杂耍的,都是走江湖求财的,别闹出太大的动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