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薛明德想要完全掌控刺史权力,还需要一定时间。
但是他相信,这一天,很快就就要来了。
永州城外,陈清平在河边找了个风水尚佳的地方,找了个力工,为陈二娃和他的妹妹挖了两个墓穴。
陈二娃的丧事,陈清平办的不算隆重。
毕竟南门里的百姓都死绝了,再隆重的丧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买了两副棺椁还有些许香烛纸钱。
陈清平便将陈二娃和那个始终不知道姓名的女娃,埋在了一起。
做完所有的事情,陈清平坐在了陈二娃的面前。
一壶黄酒,倒在陈二娃的墓碑前。
颍川陈氏,陈二娃之墓。
算是认祖归宗,但终究还是缺了点什么。
“下辈子投胎,别做人了,做个阿猫阿狗,都比做人舒服!”
陈清平缓缓起身,而后丢下酒壶,骑上了那匹瘦马,踏入了他入天心城的最后一站。
河州,原本陈清平并不打算在这里逗留。
但是现在南门里被一把火烧光,陈清平身上的重担,也算是卸了下来。
如此一来,两人一马的行程也就没有那么赶了。
重新走回官道,不过十日,便来到了河州郡。
或许是毗邻天心城,河州郡的风貌比起江南乃至是西北,要明显不太一样。
郡城之内,百姓井然有序地行走在大街之上。
城中衙役,更是有序地在街道上来来往往。
尤其是河州郡内,城中不得骑马,更是让这座郡城,多了一些秩序。
踏入河州郡,陈清平倒是没有张扬起来,悄悄地住进了城中的客栈。
落脚后,便独自一人走出客栈,四处闲逛起来。
随着时间步入冬月,从西北带来的袄子,也总算是穿在了身上。
只不过,西北的袄子,与这河州的衣着装束,终究还是有些区别。
所以当陈清平走上大街,时不时便会看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。
陈清平并不喜欢这些异样的眼光,所以在街上逛了两圈后,问了个路,便直奔河州成衣铺去了。
河州作为皇城周边最有名也是最富庶的郡城,自然是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