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百人的永州军,自北向南,一路驰骋。
在经过官道时,迎面来了两辆马车。
永州军没有停下。
这条官道,每日往来本就不少。
这一老一少,在他们的眼里,极为普通。
但是那一老一少却是停了下来。
坐在马车上的少年,远远地看向那个穿着盔甲骑马在最前的男子,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。
他虽然从未见过永州经略使贾渊。
但那迎面而来的气势,却让他很清楚,这个人,正是让永州百姓叫苦连天的罪魁祸首。
陈清平很清楚,自己这么做,无非是为南门里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。
但若真正要想改变永州的现状,却不是他一个异姓王世子能够做到的。
至于永州百姓如何能够活下去,那是刺史薛明德应该考虑的。
陈清平不知道薛明德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做好。
可是他知道,薛明德有这个心,那便足够了。
马车一路向北,再也没有停下。
而那向着永州城快马加鞭的贾渊,却在距离永州城五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贾渊的面前,两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男子正倒在地上。
他的面前,还有五具尸体,都是永州军里一等一的好手。
“大人,探子抓到了两个影苍岛的细作!”
抓两个细作,死了五个探子,贾渊自己也不知道划不划算。
“带回去,严加拷问!”
贾渊心系贾家,自然没有心思过问这两个影苍岛细作。
更何况,过往无数次证明,影苍岛的细作,不是严加拷问就能逼问出信息的。
所以贾渊回了永州城,第一件事便是赶往贾府。
然而让贾渊无奈的是,当他赶回贾家时,那个本该做好交代的贾明,终是没有等到。
贾明死了,死的不明不白。
贾渊甚至都不知道贾明为什么会生水蛊病。
更不知道贾明究竟是在哪里吃了不该吃的鱼虾。
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贾家家主,贾渊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筹集军饷,那么眼下,或多或少,让贾渊感觉到了自食恶果的无奈。
“贾明死前可有见过什么人?”贾渊冷冷地问道。
房间里,只有最后照顾贾明的两个下人。
下人闻言,连忙回道:“家主生病当天下午去过薛家别院,与那平西王世子吃了一顿晚饭,回家之后便一病不起。”
“昨日晚上,家主差我去找南门里那位小神医,之后家主稍稍好了一些,还下了地,只是今日醒来,便已经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