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永州家族,能拿出连异姓王世子都不曾见过的财富,这可不是件好事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对于陈清平这番话,他竟然能够理解。
永州驻军不过五万,便让贾家乃至是四大家族都有些吃紧。
这五十万的西北玄州军,又该是多么恐怖的消耗用度?
平西王明面上是个异姓王,只怕私库里的财物,也不比四大家多多少。
所以那僵住的笑容,很快又舒展开了。
“王爷心系军务,自然是都用在了军需上,永州驻军虽不如玄州军,这一点上,贾大人应当是与王爷有着同样的烦恼啊!”
只是一个句话,便将贾渊与平西王一概而论,看似是在拉拢关系,但却让陈清平听得尤为不爽。
他玄州军乃是玄元王朝铁军,马过郡城而不入,从不取民分毫,更不欺压百姓。
这一点上,永州军比不上,贾家更加比不上,
贾明不会知道,在这一刻,陈清平就已经把贾家记恨在了心里。
敢拿玄州军来做比较,弄不死你们贾家,他陈清平三个字倒过来写。
贾明在别院又多待了一个时辰。
期间自然是不断打听陈清平接下来的行程,以及在永州的所见所闻。
虽然问得滴水不漏,但是陈清平却知道,这贾明应当是来试探自己的。
作为半个地主,有人送礼上门,又恰逢饭点,陈清平便主动将贾明留下一同用餐。
贾明也不客套,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,若是再吃一顿饭,那这关系也就近了许多。
只是贾明哪里知道永州这位经略使的真正目的,这顿饭,也让他吃出了性命。
别院的晚餐一般都以清淡为主,唯一的肉食便是一只烧鸡。
但是这烤鸡今日是不会端上桌的。
秦天风知道贾明留下来吃饭,便交代了将吃食送到他的屋里。
没了烧鸡,餐桌上缺了点荤腥,那便有其他佳肴替代上桌。
今日上桌的,是一条红烧鲤鱼。
贾明吃的开心,和陈清平推杯换盏,不多时便一人将那鲤鱼吃光。
至于陈清平,哪有胃口与面前这个人面兽心的贾家家主多吃一口菜。
只是眼含杀气地将杯中的酒水含怒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