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吃虾,一斤河虾,也同样只需要一个铜板。
一个铜板,足够让一家三口,吃上一顿鲜美的河鲜,若是还能在外面要来一个馍,那这一天过得自是惬意。
一个铜板的价格,起初谁也不信,直到真的有人拎着鱼虾走回南门里。
这个鱼档,终于在南门里传开了。
用掌柜刘二的话来说。
贾家看老百姓过得不容易,特地每日从北方进货,专程送坊市,说是只有南门里的百姓,才能一个铜板买下。
这样的好事,自然一传十,十传百。
而对于南门里外的百姓,亦或是同样高门大院的人家。
鱼档还有内堂,那里面,一条三斤重的鲤鱼,要二十文,一斤河虾要五十文。
价格与堂外的那些泛着古怪味道的河鲜比起来,完全是天壤之别。
只是南门里的百姓并不在意。
在这天灾的年代,能够吃得饱,吃得好,已经算是八辈子积德了。
贾家在他们看来,那是了不得的大恩人,大善人。
鱼档的生意,每日卯时不到便开始,一直持续到巳时。
待到巳时一过,司市带着人来巡查,这屋外便冷清了下来。
当然,每日的渔获,几乎都不够贩卖。
所以不到司市巡查,内堂的货物便重新被搬了出来。
如此八九个月,鱼档的生意红火,却并未被任何人发觉。
只不过,在很久之前,便已经有一个人,暗中在这鱼档里买下一条鲤鱼,送到了刺史府。
今天也是一样。
刺史别院里,薛明德一夜没有休息。
等到陈清平从南门里回来之后,两人便关上房门在书房里计划着什么。
秦天风懒得参与,早早地便在屋里睡下。
而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陈清平已经结束修炼。
而白天那个跛脚少年,却是拎着一条散发着恶臭的鲤鱼站在院子口。
少年陈二娃将手中还在挣扎的鲤鱼放到了一个木盆里。
木盆的周围,围绕着陈清平和刺史薛明德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种鱼?”陈清平皱眉看向水中自在的鱼儿,神情有些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