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昏迷了过去,我们现在回去,学宫应该有人能救吧?”陈清平问道。
陈清璇低头看向怀里那紧皱眉头的少女。
虽然同情少女,却是对自己的弟弟有些气闷。
这少女谁抱着不是抱着,非得交给自己一个女子,当真是在不该迂腐的地方迂腐。
想到这里,陈清璇低头又看了两眼。
那满是污垢的脸上,竟是被月光遮挡了污垢,月光映照在皮肤上,泛着白光,模样当真是俊俏。
“当真是个美人胚子呢!”陈清璇忍不住地感慨道。
想到这,陈清璇笑着打趣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看到漂亮姑娘,就害羞啊?”
“阿姐……别乱说,快回去吧!”陈清平脸上一红,倒是有些局促起来。
知子莫若母,知弟莫如姐。
陈清平如今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那少女虽出生底层,但那容貌,却是他陈清平见过为数不多的清水芙蓉。
一路无话,两人一路狂奔,不过一个时辰便赶回了清河学宫。
学宫内,陈清璇的居所里,临时搭了一张木板床。
陈清平在屋里忙前忙后地收拾着。
不多久,少女便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。
屋里,刚刚施完针的柳即明收拾着药箱,眉头微皱。
少女的故事,他也是刚刚听完。
心中同情之余,却也是更多的无奈。
江州的天灾,清河学宫不是没有作为,年长的学子,大多各处奔走,拿着学宫有限的资源,尽力地帮助着受灾的百姓。
可是学宫终究只是学宫,人力亦是有限。
这数千逃难来的流民,即便是学宫也是无能为力。
“柳先生,如何了?”
屋外,陈清平跟上柳即明的步子,急忙问道。
柳即明淡淡一笑。
“得亏遇到你们,性命无碍,只是饿了太久,身子太虚,这些日子吃点好的,便无碍了!”
说到这里,柳即明笑道:“世子殿下如此关心这少女?”
陈清平脸上一红,连忙解释道:“只是见不得一条命,死在自己的面前!”
“那世子为何一开始不救?”柳即明突然问道。
陈清平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遍,但却始终无法回答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