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陈清璇也站了出来。
他走到自己的老师身旁,一只手扶着柳即明的胳膊,另一只手怒指着眼前众人。
“你们一口一个世子殿下,一口一个王权不可犯!那么你们这些没有官身的,见到本郡主为何不行礼?”
陈清璇怒斥道。
只是一瞬,白鹿书院的一众人,全都愣住了。
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。
这个与赵承平辩论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少女,竟然也是郡主,而且她的父亲,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平西王。
更甚至,这一刻他们突然想起来。
就在不久前,天心城权势滔天的孙氏,其家主,可是被平西王陈元,亲自抓着丢进的玄武衙。
不知道是谁,莫名地打了个冷战。
而后整个人群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不少。
紧接着,便有一个两个醒悟得比较早的书院学生,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有了一个两个,接下来跪下来的便多了许多。
那些有官身的,自然不需要跪拜,个别想着浑水摸鱼,尤其是与赵承平往日交好的学生,偶然也有躲在角落一动不动的。
但是这些,陈清璇并不在意。
她并非要为难某一个人。
只是既然要立威,要在这白鹿书院面前,争一个平起平坐的资格,那她就必须要站出来。
“都起来吧!”
陈清璇有些无奈,以势压人,有时候比道理好说了许多。
白鹿书院吃了这么大的暗亏,自然不会忍气吞声。
只是此刻,道理上,已经说不过去了。
柳即明也好,陈清璇也罢,已经将白鹿书院的道理说到了尽头。
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是各有千秋,唯独是白鹿书院这边,人品不行。
被人板上钉钉的指责,让这来自白鹿书院的老头心情格外不好。
老夫子向前走了一步,脸色阴沉地看着柳即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