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位赵承平,便是定北王家的世子。
赵承平在家排行老三,三岁识字,六岁赋诗,十岁便已通晓四书。
定北王瞧这孩子有慧根,便求了当今皇帝,送来了云鹿书院。
在云鹿书院读书十六载,如今赵承平虽还未考取功名,但却已经在云鹿书院当上了半个夫子。
其学问自是不一般。
自小的天赋以及巅峰的出身,注定了赵承平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。
他曾轻言,同辈之中尽入不了双眼,先贤不过尔尔,道理说早了罢了。
双方落座之后,台上柳即明对着身旁两个夫子点了点头。
随后,一个来自清河学宫的老夫子拿着一份烫漆的卷轴来到了场中央。
“公布命题!”
老夫子说完,当众将柳即明和那两个夫子一同讨论出来的命题揭开,而后轮流递给了陈清璇以及赵承平。
做完这些,老夫子便退到了一旁。
这场辩论,无论是论题还是方式,两边都没有透露半点。
此刻拿到命题,赵承平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。
同样的,陈清璇也没有想到,今日的辩题,竟然如此棘手。
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间,台上的柳即明轻咳一声。
“可以开始了!”
台下,陈清璇和赵承平匆匆结束了思考,而后对着台上各行一礼。
与此同时,老夫子再次走上台前。
“今日论点,王道与霸道!何为治国之道!”
只是命题,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两个学府在学问根本上的不同定位。
论题公布,台下虽然一片寂静,但所有学子在这一刻,心里已经不断地思索着作为自己一方,应当如何作答。
台上,陈清璇首先站了起来。
“诸位!子曰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众星拱之’,孟曰‘以力假仁者霸,以德行仁者王,此为儒之根本,国之根本!王道以仁立心,霸道以力做器,器可拿放,唯心不可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