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玄元王朝的太子,赵承修虽偶尔行走江湖,但更多的精力则是放在庙堂之上。
虽然他拜师清凉寺,但终究疏于修炼,所以如今也不过堪堪踏入化铠境。
至于他为何要与陈清平切磋,这就不得人知了。
陈清平惊讶地看向赵承修。
那一日乱战之下,他也看出了赵承修的修为,若是单打独斗,恐怕赵承修并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既然赵承修有这个想法,陈清平倒也不会拒绝。
随即,陈清平点头,转身拿起放在桌上的腰刀。
“清平!用你善用的兵器!”赵承修提醒了一声,而后转身向外走去。
这座楼船虽然不大,但却一应俱全。
尤其是天字号房外,还有一个专门的练武场。
场中陈列着各种兵器,更甚至还有一些专供武者炼体的家伙事。
不过陈清平乘船多日,却从未在此修炼,今日还是头一遭站在练武场上。
赵承修练的是铁扇,手中铁扇轻盈坚韧,在日光下,闪着隐约银光,显然来历不凡。
反倒是陈清平,随手拿起了练武场上的一杆长枪,枪身涂了红色木漆,枪尖比起玄州军惯用的铁枪,要短了两指。
“请赐教!”
两人摆开阵势站在练武场上,赵承修双手抱拳,对着陈清平做了一揖。
江湖切磋便是如此,自报家门,而后以礼相待,武艺切磋,点到为止。
陈清平同样回以一礼,而后抡起长枪,摆出枪架。
“兄弟,你修为虽不如我,但我却不是你的对手,我便不让招了!一同出手!”
赵承修说完,手中铁扇随手展开,而后猛地向前一掷。
那铁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,直奔陈清平胸口,干脆而又霸道。
清凉寺的功夫一向如此,霸道之余,少了许多弯弯绕绕。
陈清平不敢托大,横枪一挡,将那铁扇推开,紧接着枪头便如斗鸡啄米,砸向赵承修的下盘。
两人你来我往,相互喂招,看似每一次陈清平都稳赢一头,但偏偏杀招都被赵承修悄然化解。
如此接近斗了半个时辰,两人已然是累的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