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惺惺相惜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试探跟脚!”
秦天风心中这么想着,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人在江湖,很多事情心知肚明,说破了,只怕又要生出事端。
陈清平也是极为苦恼,赵承修连日来的登门,不仅扰了秦天风的静修,也扰了他的心境。
甚至于近些日子每晚的修炼,都提不起精神。
那一战过去几日,真气都尚未恢复。
“怀先兄弟!那日我曾说过,若一战未死,你我结拜!你看如何?”
赵承修突然开口说道。
陈清平闻言,再次一愣。
这赶鸭子上架的功夫,赵家人当真是遗传。
陈清平微微一笑,摇头说道:“只是江湖路见不平而已,紫衣兄何必挂念在心上?”
赵承修闻言,却是不乐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激动道:“怀先兄弟,你我二人可是经历过生死的!人在江湖,岂能有恩不报?来来来!今日恰逢难逢的好日子,我让船家准备些祭祀之物,我们这就去甲板上结拜!”
说着,赵承修不等陈清平开口,竟直接拉着陈清平就要往外走去。
陈清平何曾想到,赵承修竟然如此直接。
作为皇室嫡长子,这个本该在朝堂上玩弄权术的少年,竟在江湖上如此豪气。
只是陈清平当真心中极为不愿。
可是偏偏,赵承修不给陈清平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三言两语之下,便将陈清平拉扯到了楼船的甲板上。
甲板之上,些许破损的地方,已经被船家在江州渡修补好了。
只是船舷周遭,依旧留下了不少的刀痕剑伤。
而在船头,船家恭敬地站在一侧,祭拜之物,也早就准备好了。
赵承修一脸兴奋地拉着陈清平走到船头,而后站定,轻咳一声。
“怀先兄弟!我有一件事情还是要向你坦白!”
陈清平微微一愣,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赵承修苦笑一声,叹道:“你我经历生死,如今既要结拜,我便不该欺瞒你!”
“我原名赵承修,并非赵紫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