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相处数月,也算是有些感情,若是他人,今日必废你修为,逐出师门!”
老人长叹一口气,继续道:“算了!你走吧!我传你之枪法,不得传于任何人!”
“记住,若有一天我发现你没做到,哪怕千里万里,我也定找上门!我若死了,清平也会找你!”
老人说完,不等少年开口,便径直走了出去。
屋子里,只剩下少年小声的抽泣声。
渐渐地,声音越来越小,而后只剩下少年静静地跌坐在地上。
少年面前的那张桌子上,放着一个木盒以及一个布袋。
好一会儿,少年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布袋之中,放着不少财物,应当是陈清平走时特地留下的。
这些财物,若是平常人,稍许省着点花,这辈子应该也够花了。
至于那木盒之中,却是放着两本泛黄的剑谱。
秦天风行走江湖数十年,能够被他收藏的剑法,自然是精妙绝伦。
这个记名师父,终究在临走前,还是给少年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少年默默地站起身来,将木盒与钱袋收好,放下那柄银白色长枪,而后将那墨冰背在了身后。
从这一刻开始,他的江湖,才真正开始。
然而少年却没有想到,他刚出门,便迎面碰上了四个玉州衙役装扮的男子,而后直接被人架着离开了嘉陵渡。
嘉陵渡上,一艘楼船在午时缓缓地驶出。
这些日子,上游的洪水,让整个嘉陵渡的水位高出许多。
也让楼船上的风景,多了不少。
陈清平与老人住进一间天字号房。
玄元帝国的楼船,几乎都是统一的制式。
尤其是天字号房,露天阳台算是一种标配。
陈清平踏入房中,便打开了房间的阳台。
南方的冬季,虽然有些阴冷,但却比北方暖和许多。
尤其是日上三竿的时辰,暖阳映照着江面,伴随着些许寒风,倒是吹得格外舒服。
这股寒风,将陈清平连日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或许是因为秦飞羽的离开,陈清平的心中总是不快活。
哪怕是拿着烈酒猛灌了几口,也是无法释放心中的郁结。
他的身后,秦天风坐在床榻之上正在修炼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