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准备站出来应战,一旁的秦天风却已经拿着断枪来到了人群面前。
“这赵天师已经打了一场,既然沈阁主想打,就让我这个老头子陪你好了!”
秦天风一副邋遢乞丐的模样,再加上那眼神中的狡黠,瞬间就引起了噬金门这边的哄笑。
毕竟在他们看来,一个破壁境宗师也想同凝神境的武道巅峰交战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可是沈义从却不这么想。
他亲眼看着秦天风为赵青松渡气,足足四个时辰,哪怕是他都会筋疲力尽。
可是现在,这邋遢老儿,竟然脸不红气不喘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但沈义从既然站出来了,就绝对没有退缩的道理。
境界的优势,让沈义从战意万丈。
“来战!”沈义从冷声道。
只要打败了这诡异老头,接下来,他便能报当年一拳之仇。
更能将白衍托付的任务完成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人影走到了两人的中间。
只见陈清平缓步走到沈义从的面前,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烫金色的令牌。
“沈义从,看到金令还不跪下?”
一瞬间,整个场中鸦雀无声。
沈义从更是惊讶地看着陈清平手中的那枚金令。
玄元十二金令,可以号令江湖武林盟主,更可以号令各州各县府衙为己用。
只是目前天光阁总共就发出去三枚,其中两枚在皇族手中,另一枚更是在遥远的遥州节度使周文泰的手中。
想到周文泰,沈义从的脸色顿时大变。
陈清平西出玄州,便在遥州待了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传说周文泰极不待见陈清平,甚至将陈清平的随从打残。
这种水火不容的关系,怎么就将如此重要的金令给了陈清平?
面对金令,沈义从不得不下跪。
见金令犹如见当今皇帝。
白马阁坐落于天心城,早已被朝廷收编,若他不跪,便是欺君!
可是要他一个凝神境剑修跪一个乳臭未干的平西王世子,他又如何甘心。
“还不跪下?沈义从,你要造反吗?”
陈清平冷声怒道。
一声怒吼,沈义从无奈,只得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