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不如随我回玄州吧?”
许年华摇了摇头,他的眼神冰冷。
虽然没有怪这位平西王没有保护好女儿,但却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想去寻清平?”陈元突然问道。
许年华似乎心思被看穿一般,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陈元。
许久他才冷声说道:“别把你那些腌臜的心思用在老子身上!有这个功夫,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对付天心城!”
“不建议您去寻清平!这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!”陈元再次说道。
许年华皱了皱眉,没有搭话。
许久,他才长叹一口气,问道:“非去不可吗?“
“非去不可!”陈元点头。
陈清平去白鹿书院这件事情上,玄州早就已经讨论过。
虽然玄州也有两个声音,但绝大部分人都很清楚,若是陈清平不去,那么玄州和擎州面临的将会是滔天大祸。
以一人保两州安稳,很值得。
而且作为陈氏子弟,也必须这么做。
“我回天山!”许年华突然开口道。
听到这话,陈元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天山神刀门,是许年华的师门,更是已故王妃许念的娘家。
“代我向家里人问好!”陈元轻声道。
“明明是一个武人,非要搞这些酸腐劲!走了!”
许年华冷冷回了一句,向着渡口的楼船而去。
许年华走的很快,陈元走的更快。
在码头逗留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陈元便兵分三路向着玄州而去。
君子无罪,怀璧其罪。
十多万两黄金,是整个西北战事最关键的一环,他丢不起也丢不得。
至于背后天心城的筹划,他自有应对,只是希望那最关键的一环,可以平安去到天心城。
玉州,依旧大旱,可是玉州之外,却无人知晓。
玉州以南,一片干涸的河道旁,萧正楠脸色阴沉。
一连五日,他寻遍江湖好手,却始终不如意。
三仙山上受到的羞辱,仿佛在他心里种下了梦魇一般,让他连续五日都无法安稳入睡。
尤其是睡梦中看到那漫天神雷落于周身,更是让他半夜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