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平的回答无疑是拒绝。
他不可能带着五个响马走江湖,更何况其中还有两个从定北军走出来的逃兵。
于他而言,这一趟去天心城,无疑是危险的。
在这种环境下,还要带着眼下五人,无疑是不明智的。
此刻,虬髯男子看着陈清平的犹豫,也明白了陈清平的为难。
不过他还是在等。
虽然为难,但是谋个出路,总比在荒原上玩命的强。
陈清平默默地看着五人,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。
拒绝,说起来轻松,但这几日的相处,五人虽为荒原响马,但却各个都是路见不平的英雄豪杰。
这些日子,陈清平也没少听五人讲起当响马的往事。
如他们一开始说的那样,虽然当了响马,但却还留有底线。
五人从不抢老弱妇孺,更不会欺男霸女。
仅是这一点,陈清平便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。
可若是接受他们,此去西州再往江南,处处都要查验身份,这五人怕都已经是在册的要犯,如何能逃得过官府的盘查。
即便他陈清平是平西王世子,也不可能留他们在身边。
这时候,秦天风喝完了酒,看向五人。
“你们真想跟着眼前这位贵公子?”秦天风开口问道。
虬髯男子转头看向秦天风,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望公子不弃,收留我等在身边侍奉!”
秦天风哈哈一笑,叹道:“你们可知眼前这位公子的来历?”
五人闻言,都是一脸困惑。
一路走来,虽然知道陈清平身份不简单,但却从未打听到他的来历,故而此刻无从回答。
秦天风自问自答,叹道:“你们眼前这位,是玄州平西王世子陈清平!他此去天心城,危险重重!若带着你们,恐怕死的更快!”
听到秦天风这番话,五人都是一惊。
五人虽然久居荒原,但是平西王府的事情,还是听到一点的。
陈清平哪里知道,这五人虽然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但却对平西王,尤其是对玄州军,极为崇敬。
若不是身份问题,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跨过遥州,去玄州参军了,哪里还有后面再西州荒原当响马的事情。